“烧刚退了。麻烦大姐给他做些吃的吧。清淡一些。”明楼起身说。
“好,明臺病了的时候,最爱吃我做的白粥了,我这就去熬。”
阿诚的眼睛氤氲着雾气,面前这碗白粥他看都看不清了,这种温暖来的太突然,胃从未享受过这般温热,身心也好久没有了。
明楼看他又快哭了,连忙拿过碗,说了句:“爱哭鬼,看见白粥也哭啊,还是我餵你吧,省的把粥再给哭咸了。”
阿诚抿抿嘴不好意思了。这碗粥阿诚全部吃了,吃的很快,他已经饿了太久,以至于吃完没多久又都吐出去了。这可吓坏了明镜明楼,以为他病情又有反覆,急忙打给薛医生,老中医一听就明白了,说孩子的胃太脆弱,一时间无法吃的太多太快,慢慢调养吧。
明镜轻轻拍着阿诚哄他入睡,明楼在边上看着,这个家从此又多了一份牵挂。明楼懂得阿诚身上的伤看着是吓人,可更为恐怖的,其实是阿诚的心伤。
“别怕,我就是你大哥,有我,你别怕。”明楼看着睡着的阿诚,轻声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