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大家赶快喝点小酒解解乏明天再接着审吧。”
因为总有酒喝,所以日本兵并不觉得有什么异常。
半小时后,一屋子的士兵全都被迷昏。老王学着布谷鸟的叫声,朱徽茵和苏医生连忙赶了进来,三人快速合力将阿诚抬了出来,夜晚匆忙的运送并没有引起太多的註意。
苏医生将他们带到了自己家裏,她必须先查看阿诚的伤情。
开灯查看后,众人都到吸了一口凉气,他的身体已经残破的不成样子,满目的伤痕,旧伤之上满是新伤,甚至连帮他检查的苏医生都不知从何下手。朱徽茵早已哭了出来,她一心爱着的男人没有死却比死更让她心疼。
“现在怎么办?”老王问,他已经不能回去了。
“趁他们还没醒来,您先出城。”作为组长的苏医生相对来说还算冷静。
“那你们怎么走?”
“我必须先给他做简单的上药包扎处理,不然他挺不了多久的。”
“可是一旦到了早上必定有人大肆的搜查,到时候谁也逃不过。”
想了片刻,老王又说:“要不这样,弄口棺材,我找人抬他,送你们出城。”
“只能冒险试一试了,他这个样子,也确实像是……”苏医生说着就哽咽了,阿诚算是他看着成长的,现如今这样无生气的躺着,怎能不心疼,她想着要是明镜还活着,一定会拼命保护他的,自己一定帮明镜守住阿诚。
商定好后大家开始分头行动,老王先出城准备接应,朱徽茵去找运送棺材的人,苏医生忙着给阿诚做简单的处理,并装着一路上需要的药。
明楼自从知道了这个消息便开始焦虑起来,夜夜难眠,头疼难忍,又变的经常被噩梦惊醒。
“阿诚!”夜裏明楼猛然坐起,他又梦见阿诚让他离开自己单独留下的那个场景,大汗淋漓
家玉起身,轻轻将他扶着重新躺下柔声安慰:“不会有事的,放心,阿诚从小就体谅你,他舍不得让你难过,他总会回到我们身边的。”
明楼静默着躺着,伸手摸了摸家玉鼓起来的肚子,轻声道:“念诚,念诚,你告诉爸爸,二叔一定会平安回来的是吗?”
肚子裏的孩子像是听懂了一般,动了一下,给予着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