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当笑话一下讲,说土老板的老婆,把土老板管得死死地,期间一直用一种仇视的眼光瞪着同行的一个女员工,话裏话外都是她才是最大boss的威慑。
后来,有一次土老板非常生气地找上了门,说付给了坤致这么多的月费,他的项目一点儿起色都没有,让赵大致给他一个说法。
赵大致当即让公司的女销售们站成一排,让土老板检阅……土老板一高兴就忘了自己是来干嘛的了。
但是,这件事之后,坤致的一个非常有能力的女销售经理就此辞职了。
众人问她为什么?
她说:“我是来做销售的,挣佣金的,不是来做小姐的,那个样子站一排,和ktv裏的公主有什么区别?”
这些呢,只是「不从的」的事例,那么默认的、从了的例子,就更是不足为外人道也。
如今,袁纯亲身遭遇了这样的事,恶心、愤怒、羞愧……各种情绪交织在心头,当下脸色都不对了。
她帮着张师傅把王与仝扶上了车,安顿好,就要转身自己独自离开,却被王与仝紧紧地抓住了。
他本来就是装醉,他虽然不知道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知道赵大致走旁边过后,袁纯就不对劲了,他当即就打定主意千万不能让袁纯自己跑开。
张师傅是个人精,一见情形不对,状似无意地说:“真是太谢谢你了,袁纯小姐,如果不是你在旁边帮衬着,我都不好安顿总裁,一会儿到了地方,你可得再帮帮我。”
“这……”
袁纯犹豫了,她虽然生气,却也知道不能迁怒于别人,何况是一向对她不错的张师傅,她不想让他难做。
“袁纯小姐,你也知道的,我们总裁平时人很好,但是醉了酒特别麻烦……”
对此,袁纯心有戚戚焉,想了想,还是嘆了口气,上了车……
远处,一直观察这边动静的赵大致,见袁纯上了王与仝的车,而后车开走了,也就心满意足地剔着牙,让司机开车,去往下一场了。
王与仝不去玩,他可是不能放弃这大好时光的,眼见着一顿饭吃下来,明裏暗裏明年的合同都稳了,他急着要向人炫耀这一份志得意满呢。
在车上,袁纯气鼓鼓地一句话也不说。虽然,她也知道,这事儿和王与仝没有关系,但是她第一次被人诬陷为这样的角色,无论从哪个角度而言,都接受不了。
何况,哪裏是一点儿关系都没有,如果不是王与仝人前表现出超越公司合作的情谊,赵大致又怎么会想歪?
一路上畅通无比,很快就来到了王与仝位于钓鱼臺路附近的住处。
张师傅手脚麻利地把王与仝扶进了一楼客厅的沙发上后,迅速地告辞,就溜了。
袁纯看得目瞪口呆,这哪裏有一点需要自己帮忙的样子。都是一群骗子、演员,奥斯卡漏发小金人的那种!
深呼吸一口,袁纯看了看一旁沙发上闭目养神的王与仝,也准备溜之大吉,但怎么可能得逞呢?
王与仝眼都没睁,就把站在旁边还未实施行动的袁纯给揽了过来……
剧烈而激烈的博弈中,袁纯一下子跌坐在王与仝身上,王与仝顺势就整个把袁纯抱在怀裏,似乎是为了防止她逃跑,还用一条腿压着她……
袁纯怒了,刚想着该怎么反抗、站起来、冲出去……就听得王与仝问:“刚刚是怎么了?这么生气,像吃个炸药的刺猬,连张师傅都被你吓走了。”
“还不是因为你!”
袁纯知道自己武力值拼不过,就开始启动控诉模式。
“我?嗯,慢慢说,如果是因为我,我会对你负责的,并且一定负责到底。”
“谁让你在人面前黏黏糊糊的,赵大致那个思想骯臟的家伙,居然让我好好照顾你,放开一点儿,什么意思嘛,把我当什么人了!”
王与仝憋住笑,故作和袁纯同仇敌忾的模样,迎合道:“嗯,这老家伙为老不尊的,怎么能这个样子。开玩笑,也得有个限度。不过,你到底是我什么人呢?我得好好想想。”
“想什么啊,我是你女朋友!还像个屁啊!”
袁纯突然暴口,这王与仝这会儿怎么比自己还扭扭捏捏的。
“对对对,女朋友,那女朋友照顾我还不是应该的啊,难道你想让他找个什么人来照顾我?”
首次见袁纯爆粗口的王与仝,觉得十分新鲜,
“想得美!你是什么人都能照顾得了的吗?忘了你上次要死要活的样子,别人准得吓跑。”
“那可不是,除了你,谁来照顾我都不理。所以赵大致这话也没说错啊。”
“可是,可是,他明明不是那个意思嘛。他,他的意思是,你对我有意思,我就得为公司牺牲色相。放得开不就是这个意思嘛!”
袁纯悲愤欲绝,但还是把话给说了出来。
“没有人可以为难你,包括我,也不可以。”
王与仝紧紧地箍住了袁纯,在她耳边轻轻地表白,“两情相悦,他是不懂的。何况,我们不需要向他解释什么。为他的不堪,而惩罚我,是不是太不公平了,作为补偿,陪我一起睡吧……”
说完,他找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抱着袁纯居然睡着了……
“一起睡……”袁纯囧得耳朵都在发烫,能不能不要说的这么理直气壮啊,很容易会让人想入非非啊……
午后的阳光,正洒在一楼挑高客厅的沙发上,慵懒而暧昧,贴着王与仝,倾听他有力的心跳和平稳的呼吸,像是有魔力的咒语,渐渐地,袁纯也跟着沈沈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