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由精品提供的—《》你叫纪无澜
看到毒老和酒道人两人,童然总算明白了为什么总是觉得另外一个死死咬着不放的买家的声音那么耳熟,叫拍之人就是毒老。
电光石火间,他脑海想到了笼中之人那双熟悉的瑞凤眼,再加上会长之前说那小童俊美无双,童然的心猛地跳了起来。
难道说,那小童就是纪无澜?!
毒老之所以要拍下那少年,自然也是有自己的考量,如今知道买主是童然,就好商量许多,
几人跟着会长去了后台,再次看到了那一人高的铁笼子。
离得近了,童然看的更清楚,少年的面容被毁,涨紫发黑的纹路密密麻麻,一双细长的凤眼死死地盯着突然出现的众人。
童然忍不住上前两步,隔着笼子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名字!
猛然听到这个词,少年的面色一下阴沉许多,狠狠地盯着童然,并没有搭话。
会长把笼子打开后,从里面牵出一根长长的红色软绳,绳子的另一头连接着粗重的铁枷,牢牢地卡在纪无澜的脖颈上,没有自尊和自由可言。
他把绳子递到了童然的手里,道:“这是用上好的捆仙绳制成的,但凡他想逃跑,吃的苦头可多着呢。”
这话是给童然说的,自然也是在暗暗警告少年不要想着逃跑。
少年脸上的神色变都没变,径直走出了笼子,跟在童然的身后。
童然并不像用绳子牵着他,这感觉就像是在拉着一个奴隶,少年个子不高,才到他的胸口,他想伸出手拉住少年的腕子,指尖刚刚碰到他的皮肤,他就像受到了很大的惊吓,一下就甩开了童然的手。
只听“啪”的一声,少年狠狠地打在了童然的手背上,把他如玉的肌肤打出了一片红印子。
暗封皱着眉想要出手教训一下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童,被童然拦住了,“没事的。”
“你认清自己的身份,不过是被买下来的奴隶,在主子面前骄横什么?!”
胖墩会长讨好似的训斥并没有让童然开心,反而更难受了,他勉强笑了笑,说下次合作,而后带着这少年去了绕山上的七壬宗。
上山的时候,少年的身体因为太过虚弱走的磕磕绊绊,童然见状直接拉住了他的手腕,小孩儿的手细的像一根麻杆,他一只手就能圈过来,说是皮包骨头也不夸张。
少年像是触电,猛地想要挣扎,却被童然死死拉着,怎么也甩不开。
童然用了灵气,自然不是肉胎凡体的能挣脱掉的,少年只能被迫被拉着腕子,童然柔软温暖的手心握住了他的手腕,从来没有人这么亲近自己。
他的脸颊上都是可怖的紫黑色纹路,看不出表情,可是耳后却红了一圈,向来冷硬的心肠忍不住狠狠搏动。
这人到底是谁?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好?!
从出生以来遭受的只有打骂和欺负的小孩迷茫了,从来没有人会那么温柔的看着自己,会用温暖干净的手去触碰自己。
这一定是什么陷阱!是想出了新的法子来折磨自己!
到了绕山以后,毒老先带着小孩儿去洗澡换干净衣服,童然和酒道人在前厅等候,酒道人坐姿放荡不羁,把童然上上下下打量一遍,看的童然心里毛毛的。
“你盯着我干嘛?”
“不干嘛,就是没想到小兄弟这般貌美,如果我猜的不错,你应该就是压轴的灵草提供者吧。”
暗封眯了眯眼,手已经握在了剑柄上,只要酒道人敢做出什么举动,定要让他好看。
酒道人摆摆手,让让他们不必激动,童然并不担心他会对自己不利,眼下他更关心的是另外一件事。“你们为什么要去拍卖会拍下那个少年?”
酒道人倒是诧异了,追问一句:“你不知道?”
他还以为童然这么执着那小子,又神通广大能把稀缺的灵草都搞到手,对一切事情已经尽数了解,谁知道他根本就是个睁眼瞎。眼见童然一脸迷惑,酒道人叹了口气,伸手在周围画一道结界,把他们圈在里面。
童然看着周身像软泡泡的一样的结界有些不解,“这里就我们,为什么还要设结界?”
酒道人眸光一冷,缓缓指了指天上,道:“防的不是人,而是天道。”
天道?!
童然彻底震惊了,他隐约感觉自己要知道什么了不得的大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