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疯了?!
“苏羽!”
李蔚霖用目光询问对方,然而气势汹汹围在他旁边的不速之客却并不让人开口:
“李大人,话可以随后再说,请先跟我们走一趟,不要让我们为难。”
这话说的,就跟他犯了什么事儿一样。
江夏大声吼道:“你们没有权力带他走!”
“呵呵,”对方冷笑两声,对旁边人说,“楞着作甚,动手。”
“是。”
李蔚霖往后退了两步:“你们到底是什么人?竟敢绑架朝廷命官?!”
只见两名少年挡在他的身前,令他于心不忍。
“江夏,苏羽,退后,”李蔚霖沈声说,“既然这位仁兄知道这裏是京畿重地,当然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
江夏没理他,而是对不速之客大声吼道:“无论怎样,今天不会有人能把他从这裏带走!”
李蔚霖皱起眉:“江夏!”
“他们是太子的人,”苏羽一语道破天机,“你只要跟他们走,即便不会弄死你,也绝不会好过。”
话音未落,来者知道露馅了,立刻恼羞成怒的说:“哼,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休怪我等不客气了。来人啊,请李大人上轿!”
江夏吼道:“我看谁敢!”
霎时间,气氛陡然剑拔弩张,眼看就要兵戈相向。
这附近埋伏了不少人,显然不达目的誓不罢休,李蔚霖明白若让这两个少年应对,一定非死即伤。
他已经做好准备听从对方。
“我跟你们走。”
话音刚落,他就从两名少年的脸上看到震惊到无以覆加的神情。
然而,那些人目的已经达到,看起来却并不欣喜,脸色反倒是阴沈了下来。
“镇国公到!无关人等退下!”
不远处的街口,一队人马浩浩汤汤地朝这边移动,众人簇拥着一顶轿子,为首的人走几步就敲响手中的铜锣,震耳欲聋。
很快,李蔚霖终于见到了那位传说中的镇国公。
“这是怎么回事?”镇国公的语气不善,表情相当阴沈。
即便面对镇国公,为首那人依然语气嚣张:“国公爷,您怎么来了?”
“正好路过,看你们这吵吵闹闹的不像样子。怎么?太子已经开始公然在大街上欺辱朝廷命官了?”
对方脸色一变:“您误会了,我们爷只是想请李大人到府一叙。”
镇国公冷笑道:“可是我见李大人并不愿意,太子殿下定义的叙旧竟和绑架别无二致,着实令人心惊啊。我说得对吗?李大人。”
“回国公爷,”李蔚霖配合的回道,“下官刚从官驿出来正打算回府,没想到就被这几位兄臺拦住去路,只说他家爷要请我到府一叙。下官正好有事,就想先问对方主家是哪位,有时间再去赔礼,没想到……”
“不要怕,”镇国公拍拍他的肩膀,“我在此,不会有人敢对你怎么样的。”
李蔚霖拱手道:“多谢国公爷。”
“国公爷,太子的事您也要管,不怕………”
“不怕。”镇国公斩钉截铁的说,“李大人我就接走了,若有什么不满,让太子殿下去镇国公府与我当面对质。”
说罢,镇国公不管对方反应,朝李蔚霖使了个眼色转身就走。
李蔚霖拽拽江夏与苏羽的袖子——两个少年此时已经懵逼了。
“休想走!”
只听一声怒吼,几十个人突然一并围了过来,然而镇国公也带了人马,顷刻间,两方兵戈相见。
李蔚霖呆了呆,就听镇国公斥道:“楞着作甚?!快走!”
他迅速回过神来,随即,几人跟随镇国公,朝旁边的窄巷跑去。
没跑多远,只见一辆马车停在不远处,李蔚霖加快脚步爬上了车,当车帘隔绝了喧嚣,他终于长舒一口气,对镇国公说:
“多谢国公爷。”
“不必客气,我也是受瑾王的嘱托。”
“四殿下?!”李蔚霖很惊讶,这时,他忽然想起苏羽来时也是焦急得不行,竟有些心慌,“苏羽,殿下那边出什么事了吗?”
苏羽死死握住剑柄,满脸愤恨:“您离开后,太子的人忽然围了王府,污蔑殿下收受扶桑人的贿赂。”
李蔚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太子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