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算数题
李蔚霖站在原地一脸懵逼。
“那是……?”刘望月迟疑的问。
“不知道,但看着眼熟。”他回答道,“似乎是个女子。”
就在他思考着那人究竟是谁的时候,萧隐又像燕子般飞回,在身旁稳稳落地。
“怎么样?”他问。
“跟丢了,可能躲进了某个院落。”萧隐回答。
李蔚霖望着人影离开的方向,沈吟半晌,问:“你觉不觉得那个人……有点眼熟?”
萧隐回道:“似在金月舫见过,但不能确定。”
“你这么说……”李蔚霖脑中灵光一闪,想起了一些片段却又不真切,烦得抓心挠肝。
这时,刘望月忽然说:“两位,我先回去了,刀的话……”
“送去晴翠楼,天字号房。”萧隐说。
“好。”
只见刘望月一颔首,正要离开,李蔚霖连忙拦住:“避一避再回,刚才那状况……”
“没关系,刘家村的乡亲们还是通情达理的,”说着一抱拳,“后会有期。”
望着那人离开的背影,想着昨晚到现在的遭遇,李蔚霖思绪万千。
“那在下也就此告辞。”
萧隐的话说得猝不及防。
“你就这么走了?”李蔚霖对着那人背影大声问道。
“你打算去哪儿查啊?”
“餵!”
竟然不理他。
算了,他耸耸肩,本来也只想完成主线任务,有那人在旁更束手束脚。
二人分别后,他调出地图准备去市舶司调查一番,购入皇家贡品肯定不容易,所以仔细点儿准没错。
市舶司距离港口很近,一阵海风吹来,他打了个寒颤。
站在与府衙相似的朱红大门前,大理石阶梯,还有两旁精致威武的雕塑,他仔细看了看,似乎是两只麒麟。
“哟,这不是蔚霖贤弟吗?怎么有工夫来市舶司了?”
身后突然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他转过身,只见一个穿官服的男子从轿子上下来,正笑瞇瞇的看着自己。
李蔚霖心道不好,这是谁,根本不认识啊!
就在这时,一个小吏刚好经过,朝那人鞠了一躬,道了声“陈大人”。
“陈兄,”他也顺势微微一笑,“我只是闲逛,无意中就逛到这边来了。”
谁知被称作“陈大人”的男子竟神秘兮兮地问:“不敢回家对吧?”
李蔚霖尴尬地摸摸鼻子:“呵呵,还是陈兄了解我。”
“听说你昨晚在金月舫,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给我透露一下。”
他不清楚这人的身份,所以打算先搪塞过去再说:“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当时走水了,等火灭掉,就、哎……”
“哎……”对方也长嘆口气,“谁能想到,佳人已逝,令人唏嘘,我原定今晚还想看她的舞蹈,现在也无处可去了。”
话说着,又一名小吏从侧门走出,战战兢兢的,手上似乎捧着个厚本子,好像是帐本一类的东西。
“陈大人。”那人行了个礼。
“怎么?”
“有笔帐看起来不太对。”
眼见着陈大人有些迟疑,李蔚霖知趣地拱手道:“陈兄忙,在下先走了。”
“不忙,小事,走,我们进去聊。”
他心想正合我意,但嘴上说的却是:“这怎么合适呀?”
“有什么不合适?怎地突然这样客气起来?走吧,正好中午了,待会儿我们去晴翠楼用饭,我请客。”
进了市舶司,他跟随陈大人来到偏厅,只见那人在一张圆桌旁坐下,然后打开帐本翻阅起来。
“怎么了?”陈大人问道。
只听小吏回答:“金线的重量对不上。”
一提金线,李蔚霖顿时来了精神,连忙凑近就看到帐本上记录道:孔雀金线,暹罗国进贡,船于九月初十靠泊,共计五箱,总凈重二百四十斤,每箱48斤,4斤为一轴,每箱共12轴。
陈大人合上帐本问:“哪裏对不上?”
“毛重对不上。”
“毛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