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朗,天下不知有多少女子爱慕呢?”这话说的我有些咬牙切齿,这家伙是不是故意说反话的呢,非逼着人家夸他吗?
“陛下,陛下。”见他闭上眼睛,我伸手去推他。
“朕没睡,只是有些累了。”
“陛下可有心仪的姑娘?”不知为什么,见他这副模样,心裏忽然有了这疑问,趁着今晚,他心情好像还不错的样子,指不定能套出句实话呢:“那棵桃树上的名字,我看到了。刻着高宁和苏衡,是陛下刻的吗?”
“那是皇后刻的。”没了之前的轻松,这语气透着几分沈重。
“那个苏衡是指陛下?”他没有马上回答,只不过看他神色那样凝重,不会是哪个奸夫的名字吧?我是不是提了不该提的问题。
“你为什么打听皇后的事情?”
这位皇帝陛下,似乎每次遇到不想提的事情就会毫不顾忌别人的想法直接转换话题。
“陛下恨她吗?坊间传闻——陛下似乎并不喜欢她?”
v暗潮汹涌(2)v
最新更新:2014-01-19
18:31:47
“是四郎吗?”不听人劝,靠在龙椅上的脸色发白的正是前几日刚刚从鬼门关溜达回来的皇帝陛下:“进来吧。”
“儿臣给父皇请安。”站在下首的是这把椅子的下一个主人:“父皇身子好些了吗?”
“调查的如何?”他靠在龙椅上显得有些慵懒,可这看似简单的姿势,其实是他挣扎了很久才挣扎起来的,为的只是让自己看起来不太糟糕而已。
“那些钱庄确实都是宋家的,虽然有些并没有署上宋家的名号。儿臣粗略算过,若将裏头的现银全都取出来,大概可到现今国库的一半。”
“这并不是一个小数目。”一旁的李泉搭了句腔:“这几年各地天灾人祸,国库只出不进,若真盘点起来,只怕到不了账册上的一半。”
“王元上的折子呢?”顾衡皱了皱眉,就见谢如书已经将折子递了过来,“陛下,在这。半月前,绍南水患,死伤过万,王大人上折请求朝廷拨银赈灾。”
这折子我略微有些印象,顾衡那天发了很大的脾气,广宁宫的太监宫女差点每人挨了一顿板子,就连一向讨顾衡欢心的谢如书也被骂的狗血淋头。
“绍南水患,虽有天灾之因,可追根究底,是王元这班臣子亏了修堤的银两,否则怎么可能死伤如此之大?自个亏了银子,出了事情,到想着来巴着朝廷的大腿,朝廷养他们这群废物是做什么用的?”
这是顾衡的原话,他其实算得上是个少言寡语的人,也是气急了才难得蹦出这么多话。
“儿臣记得父皇是驳了王元的折子的?”开口的是四郎,顾衡的四儿子,当今朝廷的太子,也是那夜我见到的在朝露宫废墟哭鼻子的秀气少年:“难不成——”
“四郎觉得宋家钱庄能吐出多少钱?”他这个笑容其实可以看做一肚子坏水:“朕记得宋家钱庄之中似乎有几个挂着王元的名字?”
“撤职查办。”他冷下眼眸,“绍南是大周与南燕边界重城,也是该来次大换血了。”
“可是该查哪些——?”顾斟话说到一半忽然恍然大悟:“那名册上——”
“也对,只要查查王元的钱庄都与哪些官员来往密切?正好把他们一锅端了。”李泉似乎有些得意忘形起来了,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表情,被顾衡一瞪,默默的低头站回了他的身后。
“这只是个开始。”陪着谢如书一起送了顾斟出去,回来的路上,沈默不语的他忽然开口。
是啊,按照顾衡的打算,似乎是打算将宋家连根拔除,那本钱庄名册,或许该说是一本官官相护的党派名单。
“要是敢胡说八道,小心你的舌头。”才回到大殿门口,就被李泉揪住一通教训,好像我挖了他家祖坟还留下了到此一游四个字一样,“还不快进去伺候着,等着挨板子吗?”
我很想问他,不要以为你挨过刀子有什么了不起,惹急了,下点巴豆让你拉的看到茅坑就想蹲。意@淫太开心,进了门嘴角的笑容都收不住。
“你过来。”这几天他的精神好了些,说话也有些气力了,不再像是饿了几十天的饿老鬼。
“陛下可有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