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庭让你找什么?”
“啊啊啊!”一边脚才刚踏上臺阶,另外一只脚却有后退的冲动,结果是我整个人直接仰倒,好在一旁的谢如书眼疾手快地扶住我,才没有让我的好脑勺在地砖上磕出一个脆响。
“陛下你说什么,奴婢听不懂,上官庭什么的,奴婢听都没有听过。”稳住心神,我开始想着如何撒谎。
“没有听过?”他慢慢起身,真的是慢慢,以他现在的伤势,想快也快不起来,可这步调,给人感觉倒像是故意,像是把刀子慢慢地割在我心头,走一步割一下,让我心跟着一跳一跳。
“刚刚太子不是提了吗?”
“提——提什么了?”
“放火烧朝露宫的人就是上官庭,皇后的死与她脱不了关系。”身后谢如书平静无波的声音重覆若干时间前顾斟的话。
很想回头瞪他一眼,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不是一向以闷葫芦的形象示人吗?怎么能干这样破坏自己形象的事情呢?
顾衡笑了,是那种忍俊不禁的笑,和他这样的身份,这样的个性,实在不合,只不过,那笑容却不难看。他似乎没有追究的意思,好像刚刚提的话题不过是关于今天天气很好这样没有意义的事情。
“说说吧,她要找的是什么?或许朕还可以帮帮她。”这种态度让我有一瞬间自己被调戏的错觉,尤其配上他那想要伸出却没伸出,微微合拳的手。
五月阳光渐渐强烈起来,却不若七八月那样酷暑难耐,阳光洒在他用金线绣着的龙袍上,那条游龙似乎有了生命一样,在他周身缠绕。
我一时间有些楞了,当然,事实上,这只是我的错觉,我的思绪从他伸手拿了我腰间别着的帕子替我擦汗开始就整个错乱了,等到我理清了思绪,连出卖恩人还是遵于美色本能的挣扎过程都直接省略,随口就吐出了一个字:“信。”
“信?”他略有些疑惑:“什么信?”
我吞了吞口水,看着他手上挥舞的帕子,上头还有一朵可耻的牡丹,脑海中一晃而过一个身影,赶紧摇头。
“你不知道?”明显会错意的某人其实不知道我刚刚脑海裏出现了一些,额,不是太好让人启齿的画面。
“你脸红什么吗?”他一顿,手指慢慢靠近。
“停住,停下,快停下。”我在心裏默默抗争道,结果只能睁大了眼睛看着他将我眼前的发丝撩到了耳后:“很热吗?”他的身形还在不断靠近中,我的心跳已经比得上出战的战鼓了。
“是她丈夫留给她的信,在牢裏交给了皇后。”既然已经说开了,索性破罐子破摔了。
“高玉的信?”他忽然伸手握住我的手:“信裏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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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更新:2014-01-27
12:43:30
“我们不是.........在找信吗?”我瞥了一眼觉得自己估计已经淤青的手臂,为什么一个受了重伤的人还能有这样的力气:“上官庭找这封信就是想知道裏面写了什么。”
在我说完之后,他才慢慢地松开了手,咳了几下,身形有些晃,谢如书已经过去扶着他了,“陛下小心。”
是该小心了,身为一个好病人是不应该对大夫动手动脚的,不管是什么层面上的意义。
“你走吧。”我还没有想好接下来该怎么解释,他却忽然开了口:“你是杀不了我的。”
“你知道我是来杀你的?”虽然我确信他一直都在怀疑我,试探不明显可却一直不断:“那为什么放我走?”这算不算自己找死。
“上官庭给若想要朕的性命,让她自己来。”得得,又开始转移话题了,碰上不想回答的问题,他通常就直接无视掉了。
“她不会动手的。”虽然我也觉得很好奇,明干口中说的那个让上官庭许下不动手承诺的人究竟是谁,不过虽然他是一只有缝的鸡蛋,可却没有苍蝇敢上去盯,至于上官庭,同她呆在一处都得多穿两件衣服以免冻死,更不用说拿这种私密问题去质问她,很有可能明年的今天就成为我的忌日。
“为什么?”他好像听到了一个最好笑的笑话一样:“不动手?”
我点点头,“她答应了一个人,不会自己动手杀你。”
“人?”开口的是一旁的谢如书,这小子总是在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