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你还真在这儿?”
飞镖接二连三的过来,被盾牌一样的巨剑一一挡了下来:“小霜儿,不行哦,身手弱成这样了,该好好补补了。”
只一挥,那些飞镖便被弹到了墻壁中,埋得太深,只留下几个洞,连看都看不见了。
世人皆知她音杀绝技,却忽略了她的剑术,而她首先是个剑客,若是真认真起来,并不逊色上官庭。上官庭以快取胜,而她凭力道称王,单手举起百斤巨剑,莫说女子,就是男子也望尘莫及。只不过这人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的料,比起挥剑杀人,她更喜欢轻松一点简单一点的活,于是世人便记住了她的音杀。
“你少在那儿给我贫嘴,一来就毁了我那棵千年古藤,一听下人说见到背着把吓死人的剑的单手女子,我就知道是你,不是说明天到吗?”她漫不经心的靠近,随意的挥了下袖子,可回首再去看,那些袖中的白灰只落在了椅子上,哪裏还见刚刚那个人影,身后却传来声音,竟是宁寒的声音。
“过了子时可不就是明天了?”她笑嘻嘻开口,“好妹子,这可不是待客之道哦。”
“大哥,你也帮着这祸害——”话才出口,见着了身后笑的贼兮兮的人,不由气恼起来:“谁让你学我哥说话的!”
“学什么?”
“你还学!”不知从哪儿折腾出她的鞭子,举手就要挥,可手被身后的人死死握住,“学什么?”
她转头一看,面色瞬时像是暴晒的菜花一般没了生气:“大哥。”
“半夜你们在阿宁屋子裏吵些什么?”他素有权威,别说宁霜见着他毕恭毕敬,便是百鸣中人见了他也少有不服气的。
他举了举手上的信笺:“写意和览君的信,下午刚刚送到,是你联系的她们?”他看向秦音,就见她已自发自觉笑瞇瞇地凑到他的跟前,伸手正要去摸宁寒的脸,被他一巴掌拍掉。
“油光水滑的,比女子都要好,宁寒,嫁我可好?”
我和宁霜已经不准备有任何反应了,十五年,她每每见到宁寒,头一句一定是这个,而宁寒的回答只是一个越来越冷的眼神和越来越重的巴掌力道。
“秦音,这不是玩笑的时候。”
他只要沈下脸来,秦音便只老老实实的呆他身边做听话小媳妇状,简直有问必答。
“是你联系了写意和览君的?”
她老实点了点头:“阿宁要帮手,多来几个不是很好吗?反正闲了太久,大家都发霉了。”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宁寒额上的青筋似乎爆出了几根,嘴角微微动了动。
“也是你让她们去挑衅折羽的?”
挑衅折羽?这话怎么说,我转头去看秦音,她却像是受气小媳妇一样的委屈地扁扁嘴:“人家只是想给小宁儿出气吗?”
为什么你非要用我的声音摆出这么扭捏的姿态说出怎么恶心人的话呢?
不过效果确实明显,宁寒明显已经被那语调和神态恶心的不想再说任何话了。
倒是一旁的宁霜难得帮腔:“对付折羽也没什么,反正我们迟早也要对付他的不是?再说阿宁在青竹山庄受了欺负,欺负回来也是应当的。主动招惹和被动反击那是不一样的,人家都惹到我们头上来了,再不给他点颜色——”
一个锐利的眼刀,宁霜声音慢慢变小,而后乖乖闭上了嘴。
“信裏写了什么?”我倒是不担心出事,写意和览君是百鸣中最稳重的两人,做事一向由分寸,不会听着秦音的话胡闹。
他将信笺递给我:“信中说她们见到了流苏,而流苏正在对付折羽。”
见我疑惑,他继续解释道:“她们本来是派了人去打探折羽的消息的,折羽老巢在青竹山庄,可还有不少人手分布在各处,可她们打探时却见着了流苏带着人清洗那些分部。”
流苏带着人手清洗折羽的分部,脑中闪过一个片段——
“对了,我喝下追忆恢覆记忆前的那夜,见到了折羽,他要找流苏的下落。”将那夜的事情详细地讲述了一遍,宁寒的眉头却越来越紧锁,快成了拧不开的麻绳。
“流苏已经死了不是吗?”秦音在一旁疑惑开口。
“那不是流苏。”宁霜的咬牙切齿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