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出了什么事?”我走过去想要问清楚,宁霜鞭子已经挥了出去,下一秒卷着一个黑衣人的人头甩到了池塘裏,红了半池春水:“有话待会问,先收拾了这群龟孙子。竟然把姑娘这满院的奇珍折腾成这副模样,活剐了你们都算便宜了。”
秦音冲她灿然一笑,伸手将我推到了身后:“难得有兴致,阿宁别扫了我们的雅兴。”
“病人老实呆着。”宁霜开口,手中一用力,卷起地上落着的宝剑,剑如白光,于空中一闪,只听一声皮肉被划破的声音,正中一人心臟。
秦音也不示弱,用手在剑上一震,力道强劲浑厚,我已经取针封住了沈昶、孟珏的穴道。
她手落音震,龙吟虎啸,眼前站着的黑衣人齐齐被这强劲的力道活生生震退了数步。
“音杀娘子。”有几个有眼力见的见了这场景,脱口而出。
“倒是有见识的。”秦音凝眉横扫,嘴角笑意渐渐收了:“这世间独奏,可不是谁都听得到的,就不知你有没有命听了?”手掌在巨剑上忽快忽慢的拍着,强劲的内力通过註入颤音之中,合着风声送出去,黑衣人用剑抵在地上却还是不免被震倒在地上。
宁霜握着鞭子,犹如狼毫,只一挥,一笔一字,便已倒了一大片。
“撤!”黑衣人首领开口说话,音调破碎。
宁霜脚步轻顿,鞭子卷住一棵树,飞身一跃,打算追上去,却被身后声音打断。
“不要追了。”却是宁寒。
“大哥!”她有些不解,反身,足尖点地,哗地收回了鞭子。
他皱着眉,神情凝重:“青冥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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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城安这个畜生,我要去杀了他!”宁霜红着眼睛,不知是难过还是怒火,或者二者都有。
我伸手拉住她,现在冲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那些黑衣人是宋家人?”
他点点头:“得了消息,说宋家夫人出事,宋小姐和五皇子的婚事暂缓。”
“他们来这儿是为了印信?”或许是我害了青冥。宋家若是想要造反,钱粮自是少不了,各地钱庄是他们的命脉,唯一可以调动的便是宋家印信。
宋家治家一向严谨,百年世家,传承几代,治家如治军。宋家钱庄遍布大周,一向只认印不认人,握住了印信,就等于扼住了宋家的咽喉,虽然不至于致他于死地,可不便还是有的。
那日去见青冥,只是想起这事,想着让她帮着做一个假的,我知道顾衡在对付宋家,这印信对他,或许能帮的上忙,却不想,会给青冥惹来灾祸。
“宋城安没有杀她,就不知被囚禁在哪儿了?”他嘆了口气:“那印信现在在何处?”
“那不是个假印信吗?为什么宋城安会动用人来闯王府?”一旁一直默不作声的秦音忽然开口。
“那是真的。”在我的惊诧之下,宁寒慢慢点了点头:“我看过了,那是真的。”
“怎么可能?”那日青冥同我说时,明明说这是她自己刻的。
“青冥应当是怕你急着用,所以才将真的给了你,想着自己弄一个假的顶上,却被宋城安发现了。”他扶住我有些晃的身影:“她做事一向谨慎,这回倒是大意了。”
“是我的错。”那日或许就不该向她开口,即便她是宋城安的妻子,可宋城安那样的人,狠起来,都可以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亲姐姐被杀,怎么会有情,会心软。
“真的印信呢?现在在哪?我们用印信去换青冥回来吧!”宁霜握住我的肩膀:“阿宁。”
“我给了顾衡。”我跌坐在座位上:“我以为那是假的,便给了他。”
“我去拿回来。”宁霜一楞,“我去!”
她被宁寒一把拉住:“不要去!”
“大哥!”
“不要去!”宁寒提高音量。
“可是青冥可能会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