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子本身的问题。”
两兄弟没有马上点头,只是对视了一眼而后将目光转向我。
“你们干嘛一副如丧考妣的模样,不就是有人要杀我,而这个人可能是皇上吗?”只不过,顾衡要杀我,为什么,如果他要杀我的话,用得着这么麻烦吗?
那么这个杯子,究竟会是谁送来的呢?
v凤凰还朝(9)v
最新更新:2013-11-11
21:42:22
明眸皓齿,一般是用来形容女人的,不过眼前这个男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奴才奉了陛下的旨意,恭迎皇后娘娘回宫。”他开了口,一副公鸭嗓子,明晃晃地昭示了他的身份,居然是个太监,如此貌美的男子,居然是个太监。
见我一副震惊的好像吞了苍蝇一样的表情,明静远终于忍不住伸手扯了扯我的衣袖,小声地叫了一句:“皇后。”
我回过神来,再次打量了一下面前这个倾国倾城的太监:“名字。”
这回倒是轮到他吃惊了,不过他的情绪控制的倒是十分的好,只是一瞬,更像是我的错觉:“奴才贱名,不足挂齿,怕污娘娘圣听。想来娘娘还需准备,奴才在府外候着。”说罢行了礼,而后恭敬的后退转身。
我看了看他的背影,不知为什么,心裏总觉得有些不安,转头去看明静远,却见他皱着眉头不知在思量些什么:“你在想什么?”
他见我叫他,收了神思,下一句却叫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那人是谢如书。”
咳咳咳——
他随手拿了一旁的茶水递给我,然后替我慢慢拍着背:“你知道他?”
我点点头,他倒是疑惑了。
“听高宁事迹的时候听到过这个名字,谢御史弹劾高宁,请求皇帝废后,一家被诛,高宁念其子女年幼,只充入宫中为奴,谢如书就是谢御史的儿子。”其实在我看来,对于一个男人而言,做太监而还不如去死,尤其是谢如书这样自幼在文臣世家受着之乎者也长大的孩子。
高宁的狠在于她让你生不如死了你却还得对她感恩戴德。
只怕我化成灰了,谢如书都能认得出来是哪堆,而我却还当面问他的名字?
没有想到顾衡会派他来接我回宫,他心裏究竟是怎么打算的,我越来越看不懂了。
“东西已经叫丫环收拾好了,娘娘可是即刻启程?”明静远出言打断我的思绪,我点了点头,他嘆了口气,“那杯子上的毒我和静渊会接着去查的,说来惭愧,明家世代医药,竟然也会有认不出的——”
那不是顾衡的意思,我和他对视一眼,“那毒不用理会了,想来只是无聊人干的无聊事罢了,可能是个玩笑。”若不是顾衡,却能借着他的名头来行事,那人必是处于他极近的所在,与我也有莫大的厉害关系的。
这朝堂内院争权夺利的事情是他明家敬而远之的,几百年的老规矩,没理由叫他无端端的牵扯进来。
他诧异我的态度,不过似乎很快就明白了我的意图,“还是查清楚的好。安乐王府虽有祖训不涉朝堂之事,可这医药方面属祖上传下的,想来并不违背祖训。”
回宫对我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无非就是一个失去了记忆的人面对一座空旷美丽的大房子而已。站在宫门来接我的是我的一双儿女,顾斟和顾云,两人面色发白,想来是站了好一会儿了,这天寒地冻的,也算难为他们了。两人后头站着的是沈着一张脸的沈昶和孟珏,对上那目光,我忽然想到自己之前斑斑劣迹,实在有点愧对。先开口的是站在顾斟面前的周少雍老先生,可以说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好像要把自己的一把老肝肠都哭断了。我拍了拍他的背,叫了声先生。他止住了哭声,而后由着我扶了起来。
我伸手招呼了顾斟,他盯着我看了一会,才颇有些不甘愿的走了过来,“扶先生起来。”周少雍老先生立刻像是火烧屁股一样的一股脑从雪地上爬起来,脚底一滑,差点打了个滚,好在顾斟伸手扶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