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你先回宫。万剑山庄的事,我之后会再打听。江湖泰斗,天子脚下,不能小看。”
流苏留下信笺是为了告诉我们这个吗?折羽重新出世,和元义太子、万剑山庄,这三者之间有什么联系?“折羽功夫都深不可测,你不要轻举妄动。我自有打算。”至于回宫吗?宫裏能管皇后闲事的便只有皇帝,只是顾衡会有闲工夫管我的事情吗?
“跑了一天,我也饿了,先填饱肚子。”
他似乎还有顾虑,面带难色:“你刚刚给院子裏那人下的什么药?”
药?
我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三日刺!”
咳咳额咳咳——他被我的话呛得停不下咳嗽。
“你——你——那是悍妇对花心丈夫用的—”
三日剧痛如阉割,让人三月不举!
我的手艺还是不错的,望着一桌的水煮大白菜,水煮小青菜,水煮大萝卜,清蒸黄花鱼以及我一脸求讚赏的神情,他嘴角抽搐了下:“呵呵,还真是照顾病人。”
“你爹从来没告诉过我,你会功夫还会阵法?”我夹了几筷子菜给他,虽然没什么味道,不过他也很给面子吃的津津有味。
“他还能什么都告诉你吗?”
我喝了口茶,“也对。你爹是个顶顶聪明的人,你也不会笨到哪裏去的。”
咳咳——
不知道我说错什么,他又被噎到了,赶紧把水递给他。
“说来你长的和你爹不太像。上天对每个人都是公平的,你爹聪明绝顶可长相却是扔进人堆裏都找不到的主——”
咳咳咳——
他咳得更凶了,眼珠子都凸出来了,怎么了嘛这是——
“幸好还有你娘,才挽救回几分长相。”我伸手捏捏他的小脸蛋,白嫩嫩的,真不像个男人,倒比女孩还白。
他好像松了口气的模样。
“最好别学你爹短命。”
噗!
他一口茶直接喷我脸上了,呀,死孩子,刚夸你两句又这样。
酒足饭饱之后,便要谈论正事了。
“明天刑部开审,你不赶回去真的没事吗?”他有些担心。
我甩了甩洗完碗手上的水珠,往身上抹了抹:“顾斟找的替罪羊是流苏吧!”
这处变不惊的表情,看来我想的并没错。
“你既已经为他想好了对策,我又有什么可担心的?”谁都知道流苏是我身边亲信,自然能以我的名义办许多事情,何况两年前,她同我一道失踪,至今未归,正是承担一切罪名的最好人选。
“你在怪我?”他声音有些小,胆气不足的样子。我看着觉得有些好笑。
我摇摇头:“只是好奇你为什么提到顾景?”
烛火盈盈,屋内静谧,若针尖落地,微风入户,他就那样懒懒的靠在床榻前,不带一丝犹豫的开口:“他不是顾衡的儿子。”
碰!
磁!
猛的起身,脑袋直接撞在床边,立时肿起一个大包。
“你说什么?”
“他并不姓顾,而是姓高。”他的目光扫到我握紧的拳头上,嘴角露出一个惨淡的笑容:“怎么,想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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