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生了一场很重很重的病。”他对我如此解释道。
“所以忘记了一切?”
他点头。
“所以毁了面貌?”
他点头。
“我会再想起一切吗?”
他摇头。
“那我需要想起来吗?”
他摇头。
“那我可以相信你吗?”
他点头。
很好,我没有需要问的了。
日子其实很简单,尤其是有一个能赚钱的儿子和一个不太能花钱的儿媳。
我最大的爱好就是到茶馆去听书,那儿形形j□j的人都有,奇闻异事颇多,阿玺并不反对我去,事实上,若是有人想要对我动手,我只需要将面纱轻轻掀起就好。当我一次这样放倒了一位企图调戏我的江湖侠客的时候,忽然明白,原来长得丑也是一种资本。
我听到的第一则消息是大周皇帝顾衡的皇后自己放火把自己烧死了。
两年前,她似乎烧死过自己一次,大家都在期待着,这次她是不是也是开了个玩笑而已,甚至有人开了赌局,赌两年后她是不是又会横空出世。不过有趣的是,即便赌她能活的赔率是一赔一万,可下註的人却寥寥无几。
“那样丧门星的皇后有什么好的?我要是皇帝老子早就休了她了!”
“就是就是,凶狠毒辣,据说后宫那么多年无所出,就是她折腾的,谁要是有孕,一准被她弄死。”
“那谢御史,赵尚书,多好的清官啊,活生生被她给搞得妻离子散,说起来就让人伤心。”
“人说相由心生,你没见她长得那刻薄样,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就是就是,这回据说尸体都找到了,皇帝都亲自确认了呢,应当活不过来了,也可以安心了。”
“听说皇帝好像昏过去了?”
“肯定是高兴的呗,家有悍妇,终于死了,也可以松口气了。”
“也对也对,什么时候能轮到我家的母老虎啊——哎呦,哎——啊啊啊——娘子,娘子,你怎么来了?我不是说你,真的不是说你,哎呦,别打了,别打了,我错了,我真的不是说你——”
欣赏完一出母老虎打人的戏码,我收拾了一下东西打算去集市买些菜回家,刚刚下了楼,却迎面撞上一个胸膛,兹,这是肉吗?简直就是石墻啊!我摸摸摔疼的屁股,想要爬起来,面前突然出现了一只手臂,我伸手握住,由着他拉着我起来。
“你没事吧?”
我摇摇头:“还好,就是摔着屁股了。”我一说完话,就听到那男人后头的两个小厮忍不住笑出声来,还在小声地窃窃私语,“你听到没,她说屁股诶。”
我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下。
不就是说了屁股吗?有什么好笑的,难不成这两人不长屁股吗?那倒是要好好问问了,你到底用什么拉屎!
我绕过他们想离开,多数时候我是不想惹麻烦的。当然麻烦自己找上门的话就另当别论。
他们居然还伸手拦住我了。
“撞了我们王爷,就想这样一走了之,这也太便宜你了吧。”一个小厮大言不惭的过来扯我的衣袖。
我看了他一眼,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许是目光太骇人,他倒退了几步。
“你——你想干——干什么?”
我轻轻吹了吹面纱,他一楞,似乎在等我的下一步举动。
“听说这年头戴着面纱出门会被人当成绝世美女,不过也有例外——”
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一日的茶馆,据说因为啊声绕梁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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