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转头就看见一个影影绰绰的人影,然后是一个不明物体飞过来砸中我,这是——烧鸡!
只是为什么黑的像炭一样!
“我叫明干,看到有人打昏你,顺手救了。”
原来是路见不平的大侠啊,只是为什么你如此高大的影子居然是个连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
“小毛头,几岁了?”我伸手摸摸他的手,被一把拍掉:“不想死别动。”
哟,还挺横的。
“算了,冲你救了我,这个给你。”从怀裏掏出两锭金子给他:“虽然我觉得我不止这些钱,不过我日子不多了,算是打个折扣吧。”
他没收,很不屑的瞥了一眼那两锭黄金,好像它们真的是粪土。真像视荣华富贵如粪土的狂士,只是早了几年。
我拍拍身上的尘土,起身要走,被他叫住:“去哪?”
“回家,这么晚不回去,我儿子会担心的。”虽然这荒郊野外的,我非常不确定我能找到家。
“天黑了,明天再走。”他冷冷扔下一句话,也没管我,继续烧他的鸡。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这样暴殄天物的做法,一把抢了过来,结果——
终于知道为什么叶玺他们不让我下厨了!
“你自己吃。”他往后倒退了几步,“离我远一点,再远一点。”
在我离了足够的距离却还是听到他小声嘀咕:“怎么还是这么臭!”
天微微亮的时候,叶玺找来了。
其实很多时候我觉得我对叶玺这包子抱着十分敬畏的心情,说他博古通今一点都不为过,神通广大也算凑合,最可怕的是不管是我躲到了哪裏,他掘地三尺都能找得到,简直比狗鼻子还厉害。
他见到明干微微有些吃惊,尤其是小毛孩子一脸黑漆漆被火熏得。不好意思,昨天我烧鸡的时候不小心火大了一点点。
“我救命恩人,叫明干。”
“明干?”他喃喃重覆这话,然后不住打量明干样子,“既然如此,请恩人随我们一同回去,也好设宴答谢。”
“不必。”小毛头不太乐意,伸手抹了抹脸,额,更黑了。
“顺手而已。”倒是挺高风亮节的。
叶玺没强求,强求的是我,我实在不忍心见这么一小毛头沦落破庙,再者而言,好歹帮他把脸洗了,出去吓人就不对了。
到了我家,小毛头依旧一副傲气十足的模样,好像踩着地砖都是给我们莫大的恩惠了。我简直诚惶诚恐。
“这小子什么来头?”开口的是周安宁,她扯我袖子:“看上去很不一般。”
“是啊,那么大两锭金子,他看都不看一眼。”我也这样觉得。
“你几岁了?”叶玺盯着洗完脸的明干,这小子长得倒是眉清目秀,只是右脸颊有个小刀疤,影响了这张脸的可观性。
我踢他一脚,洗了脸的大侠更像小毛头了。
他的脸黑了,似乎比洗之前还黑,然后起身要走,被我一把拉住:“吃了饭再走,吃了饭再走。”
他反手压住我的手,表情忽然凶狠起来。
“不必了,我还有事,告辞。”
“餵,你的玉佩!”我握住那玉佩追了出去,可那小毛头好像一眨眼就不见了。
玉佩倒是成色尚佳,上头刻着个元字,这小子难不成姓元吗?
v相见不识(3)v
最新更新:2014-01-27
12:14:20
视线有点模糊,我坐在床前,许久都没有动,眼前的景物渐渐消失,只剩下一片漆黑。近来这状况似乎有些多。有人推我的肩膀,我抓住那只手:“谁?”被我握住的那只手反握住我,将我的手包在掌心裏,是叶玺。
“阿玺吗?”
听到我的声音,他的手用了几分力气,握得更紧了些。耳畔传来温热的气息,还有渐渐清晰的声音:“是我。”
“其实只是有点听不清而已,没关系的,你靠近一些说就好。”五感全无,形同废人,这是我剩下的日子将面对的。
“娘,”他跪在我跟前,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