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戏,甚至伸手摸了我的脸两下。
“不是易容。”她丢下一句话,我才发现屏风后头居然有人。
“还不快松绑。”
易容什么?易容和松绑有半文钱关系吗?
“王爷,我已经说过了,医死不负责,如果你硬要怪罪的话,怪罪我好了,这事和我儿子媳妇无关。”
“你叫什么名字?”他忽然开口,端详着我面纱下的脸,很难得有这样一个人敢这么仔细的观察我这张恐怖的脸,我自己都有点吓到。
“叶夫人。”
“名字。”他似乎以为我在开玩笑,又重覆了一遍。
“我没有名字,夫家姓叶,大家都叫我叶夫人。”这是叶玺告诉我的,他说我和他爹是青梅竹马,从小被他奶奶收养,因为已经认定了做他们家媳妇了,连名字都懒得取了,直接叫叶夫人。虽然这理由很牵强,可我实在找不到什么比这更好的解释了。
“这倒是有趣。本王倒是头一回听到这样的名字。叶夫人请坐。”他让人搬了椅子来,自己自顾自的在我面前坐下:“叶夫人医术高明,本王想让夫人随本王去替一个人看诊。”
“谁,又是你夫人?还是小妾?”我一不留神就开了口,他面容有些扭曲的看着我:“本王至今未纳妾。”
“哦,是吗?早晚会有的,别着急。”我喝了口水,随便应付了句。
他的脸扭曲的更厉害了。
“本王只爱王妃一个人。”他非常郑重的应了句:“这辈子都只爱她一个。”
“她也只爱你一个吗?”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脑袋发蒙,和他杠上了:“她有说她想只爱你一个吗?指不定她觉得一个人天天对着你很闷呢?多几个还热闹呢!”
“放肆,再胡说八道,掌嘴!”狗腿子发话了,眼色倒是不错。
“放肆,再胡乱插嘴,狗腿打断!”脸色终于正常的王爷想起自己好像该做点什么了,开了口,不愧是主仆,连话都说得如此对称。
“皇后出事的事情夫人想必听说了,陛下为此事身子一直不好,本王过几日进京觐见陛下,想让夫人随行,为陛下看看。陛下身系万民,体泰康健,才是万民之福。”他眉眼之中透着几分忧虑,脸上写满了忧心忡忡四个大字。
只是,
“你确定他不是太开心了?”前几天张胖子还在哪裏盼着家裏母老虎早死呢,指不定你家陛下只是因为悍妻死了太兴奋了而已呢!
碰!
他猛的一拍桌子:“放肆!”
我咽了咽口水,摸了摸自己的心跳,我很清楚,这回是冲着我来的。
“帝后夫妻情深。”
夫妻情深?
你自己说的都底气不足,怎么可能叫人信服呢?
我没反驳,在他的王府,反驳他,不是给自己找罪受吗?
“我不去。”我本来就活不久了,不陪着自己儿子,还满世界溜达,不是有病吗?
“我身有恶疾,怕影响圣体康健。”说着将刚刚戴上的面纱重新取下来:“王爷也看到了,就我这副容貌,只怕吓到陛下。”
“这——”他有些动摇了,我在他面前又晃了晃自己那张脸,他似乎从动摇转向不坚定了。
“那叶大夫——?”得了,又打起我儿子的主意了!
“他不会去的。你别看他那样子,身子弱的很的,他是早产儿,从小体弱多病,受不了舟车劳顿,没到封阳城,或许就没命了。”往大了说,叫你打我儿子主意:“你也听过能医不自医吧。你想他这么厉害的名医,肯定也知道这道理的对吧,所以更不可能治得好自己了?”不对,我这个话逻辑是不是有问题,这么觉得这么别扭。
不过看对面人一脸呆傻,似乎被我蒙住了。
“刚刚得罪,因为怕是有人借故接近王府,所以才叫人看看夫人是不是易容而成的?”他面有难色,似乎很失望。
我连连摆手:“不碍事,看王爷中气十足的样子,王妃应当没事。”拿过桌上的纸笔,写了张方子递给他:“这是补气血的,王妃吐血多日了,也该补补了。”
他倒是不推辞,命人去拿了十锭金子来:“这是诊金,望夫人不要推辞。”
谁告诉你我要推辞的,这么多钱,我自然笑纳。
才拿了金子出了王府门口,就别敲晕了。果然,财易招贼啊!
后脑勺剧痛,我怀疑自己会被敲傻,伸手一摸,兹,还有血呢,难怪这么痛。四处黑漆漆的,看上去像是个破庙。摸了摸身上,金子居然还在,不是劫财吗?难道是劫色?我被自己想法吓到,那个贼是没长眼睛吧,还是面纱包的太严实了,他真的想歪了?
有火光亮起,人声!
“醒了?”是在叫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