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甘情愿,未必有毒伤得了朕。”他目光炯炯,我有一种他和李泉公公在比试谁先烧死我的错觉。
那他刚刚前面说的皇后毒杀他是什么意思?是成功了还是失败了,看样子应该是失败。所以他才恨她恨的牙痒痒的,连带着不愿意别人提起她。
可怜的皇后,你其实可以用匕首或者是箭的,我看你家陛下在肉搏方面好像优势不大。
他就这样让我看着,然后自己吃光了一桌子的菜,由着我的肚子咕咕作响十分慢条斯理的吃光了最后一根青菜。
“阿宁饿了?”那语气就像是平日裏见面客套的一句‘你吃了吗?’其实根本一点都不关心的吧!
“不,奴婢不饿。”硬着头皮回了句,我等着看李泉那死太监把自己烧死呢。
“是吗?”他微微一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吃饱了看起来心情很好的样子,“既然如此随朕去花园走走吧。”
我那个是客套话啊客套话,陛下你难道是聋了吗?我肚子叫了那么久不是因为饿难道还是撑到了吗?
在花园,我难得见到了上午那一般白胡子大臣吹捧了一上午的如妃娘娘,果然是——
她应该比陛下大吧!?
v相见不识(7)v
最新更新:2014-01-27
12:42:11
她真的算不上美人,近距离看,脸上的斑点都清晰可见。顶多算是有气质的,只不过气质这东西,没相处久还真是无法觉察出来。对比之下,我愈发觉得安嫔的可贵,当然还有陛下的情深。
这俩人站在一起绝对是母女的差别。
见了她之后,我越发好奇皇后的长相了,据闻她和陛下同岁,又从小在军营长大,马上征战多年,女人本就显老,说不定看起来比如妃还要更像是姐姐姨娘之类的吧。
人都爱美,尤其男人,色衰爱弛,这是常态,也怪不得皇帝不待见她呢。
大漠风沙,经年磨砺,指不定真容惨不忍睹。
“你就是均儿替陛下寻的医官?”声音倒是柔柔的,只不过更像是慈爱,少了女子的娇媚。
我点头:“回娘娘话,是,奴婢阿宁,本在大皇子身边侍候。”
“阿宁?”她只是不自觉的跟着念了这名字,而后观察了一眼陛下的神情,不过很快,只是匆匆一瞥,简直叫人看不出她的在意:“是个好名字。”
“臣妾瞧陛下这几日气色好多了,五郎和雅茹丫头的婚事不知陛下如何做想?”她双手拘在胸前,并没有去挽陛下的手,不像是拘谨,反倒是根本没有往那方面想似的。陛下虽然与她并肩走的,却好像也没有牵她或者是挽着她的打算,这样子哪裏有半分夫妻的甜蜜,倒是姐弟的样子多些。
“五郎幼年丧母,原是过给了皇后,如今皇后新丧,婚事先由你做主吧。”他说的随意,可我看如妃却十分激动,就连握在胸前的手指都在微微颤抖,只不过端的样子倒是宠辱不惊。
“陛下诏书已下,五郎算做嫡子,如今由臣妾操持婚事,是否不妥?”
嘴裏说着不妥,可你手抖什么,眼角不自觉的瞥向哪裏?我本来没多註意的,可是现在也有些听明白了,她这是要求名正言顺来了。
顾衡不动声色,让人猜不透他想法,只是轻轻瞥了一眼如妃:“崔容那班老臣算的上三朝元老了吧,操劳多年,年纪也大了,也该颐养天年了——”
如妃的脸色可以说是剎那间就变了,简直像是变戏法一样。
“陛下说的是。”
崔容,这名字很耳熟,等等,今天早上来请求立后为首的好像就是他吧?陛下这会提这话是什么意思?
“前些时候你病了些日子,二郎给你带了不少药材来?”总有本事把气氛弄得低迷的皇帝陛下终于良心发现换了话题。
如妃好像还沈浸在刚刚的打击之中,只点了点头:“是。”
“他这些年在边关历练,顾长生、宋城安倒是都对他讚誉有加。”他忽然在停下了脚步,我一看,那是一棵桃树。他慢慢走了过去,手在树干上摩挲着,似乎在找些什么,不多一会儿,他的神色忽然变了变,目光亮了亮,脸色却不是很好。
那儿有什么吗?
如妃好像还没有晃过神来,只是怔怔地看着他。
“二郎从小就是个贴心的孩子,他说这江山是他父皇的江山,他自然要尽心些,之前每每受伤还瞒着我,深怕我知道了心裏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