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面,楼昀又陪着程言川回到了出租屋去收拾衣物,收拾完了之后打电话给房东退租。
程言川在沈默了一天之后,终于原意和楼昀说话了,他说:“我知道你帮了我很多,这些我以后一定会还给你的。”
“我对你这些事不要求又回报的,程言川,你是不是觉得我是在可怜你?可是你看我像是那种同情心泛滥的家伙吗?”
楼昀有些气恼:“正常的同学谁会为你出头?谁会为你买早餐吃,会一天到晚的担心你的健康?甚至在这个时候,还在担心你会不会做傻事出意外。”
“程言川,你是真的不懂,还是在给我装傻?老子对你的感情你到现在都还看不出来吗?”
楼昀一点也不像忍下去了,他感觉自己像一个傻逼一样,之前被琛南下了套,什么都不记得了,现在又在这裏被琛南的灵魂碎片折磨,如果确定的话,不久他就会疯的。
琛南为什么不愿意让他知道之前的那些事,甚至还给枕边人的他下了手,可是他们两个明明都已经在一起那么久了,有什么事情是不能摆在明面上摊开来说的?
他以为自己在面对伤痛满身、绝望自残、卑微下贱的各种琛南缩影后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谢溪到底是怎样的被谢府折磨,被谢夫人亲手折了双腿,像狗一样在谢府深处茍延残喘。苏晚又到底在孤儿院经历了什么,导致他才一到成年的法定年龄,被迫退学进娱乐圈闯荡,最后又是怎样的被经纪人逼着上资本主义的床,让他去讨好那些所谓的资本家。而程言川呢?那么小就失去了父母,被校园暴力,大冬天的睡在湿淋淋的被褥裏,连着发烧了半个月,因为没钱都是自己熬过来的,到最后连唯一的亲人上天都要无情的索走。
言折和星宿老君都说,这些都是他的缩影,这些都是他脑海裏最深处的意识。
楼昀感觉自己要被气笑了。被伴侣不信任的想法一露出来,他就觉得那么多年来他就在琛南眼裏就像一个笑话一样,让他心寒。
“……你,你怎么会?”被楼昀的一番话给吓到,程言川震惊得连瞳孔都放大了不少,他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觉得自己好像是听错了一样。
“你是在怀疑我说的话吗?那你现在别动,我前面的给你看。”楼昀凑近压过去,把程言川压在沙发角落,自己撑着沙发将他圈起来,楼昀看着一脸不敢相信的程言川,突然之间就洩了气。
是了,琛南也不是故意的,更何况他现在还出了这样的事,他更应该有些耐心才对。
他压迫过去,一低头就吻上了那个瘦弱的少年。
少年很瘦,楼昀将他怀抱在怀裏的时候,都感觉到骨头在膈着他。等到终于放开了程言川的时候,少年的脸早就红透了,他的眼睛很湿润,巴眨的看着楼昀,明显又是吓得呆住了。
楼昀过去亲他的嘴角,嘆道:“宝宝,我想这样做很久了,下次再也不会等你那么久了……”
程言川低下头去没说话。楼昀带来的这种感觉很奇妙,但是到底哪裏奇妙他又说不上来,只是这样的亲吻,他感觉他们两个已经做过了很多次一样。
今天的程言川确实是很累了,不消多时就打起了呵欠,楼昀也不敢闹他,把他的东西全部搬到自己的房间裏,催促程言川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