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昀也不管人家这么想,只要对象是他的小兔子就好,更何况印家他也是最大,没人敢说什么话。
一想到小兔子要与他成亲,楼昀的嘴角就没压下去过,他亲手布置了两人婚房,然后跟言折嘚瑟:“虽然本君与琛琛缔结了契约……可这成亲还是头一回呢!”
言折不能理解:“这不是恰巧反应了你没对小兔子负过责吗?”
楼昀拉脸:“你给本君好好说话。”
言折根本不受他威胁:“仙界都知道大人和小兔子关系不一般,可是几百年来也没见大人有过成亲的想法……”
楼昀直觉感觉言折说的话有点奇怪:“琛琛不早就是本君的了?大家不早就知道了?”
言折嘆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像一个老父亲般的为楼昀操心:“大家是知道啊,但是又不是所有人都认为这样。”
“什么意思?”
言折也知道说再多楼昀也搞不懂,便懒得解释太多,转而给他建设婚房提供了不少建议。
楼昀知道他在转移话题,可是这有什么关系?和小兔子成亲目前才是最重要的事。于是楼昀又开始兴致勃勃的开始忙东忙西。
与想象之中的楼昀会大怒反抗圣旨最后被打压的场景不同,各大臣下朝了甚至还会被楼昀堵着问一些成亲的细节。于是那些大臣观戏不成,反而还被楼昀的骚操作迷瞎了眼。只觉得这印将军怕不是被天子压迫得发了疯。
楼昀的这种昂奋直到新婚之夜见到了小兔子。
琛南虽然是只香香软软的兔子,却不喜欢阴柔公子那一派,反而比楼昀想象之中的更要刚强得许多。
男子被娶进门,地位低的一方会以新娘的姿态用红盖头形式出现。楼昀了解琛南的性子,特地吩咐下去不用这样。天子倒也没反对,反正他的目的都已经达到了,楼昀又在他的眼皮底下,有些事就这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过去了。
然后楼昀在新婚之夜就发疯了。
楼昀怎么也不敢相信眼前这个被推着木轮椅推上来的孱弱少年是他的小兔子。
可是言折和琛南灵魂碎片的熟悉感又总不会骗他。
少年见他震怒,那是历经沙场战白骨的煞气,同时又夹杂着一股奇怪的骇然,终是难堪的低下头去,不敢说话。
前几日竟传被当众指婚娶个男妻的印将军毫不见生气,反而大张旗鼓的参与布置婚事中。当时谢府的人还阴阳怪气的嘲笑他说这将军对他还挺上心的。可是现在事实就摆在眼前,没谁会真的对一个残废瘦瘦干干的他上心。
楼昀见着眼前双腿残废坐在木轮椅上、身穿红色大袍也不见少年带着一丝喜气,反倒显得整个人拧巴巴的,瘦的跟柴一样。
楼昀实在是忍不住,将少年身在的谢家的族谱翻了出来,全骂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