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见临的脸色极其难堪,他堪堪的踢翻其中一个暗卫,怒不可遏:“谢府养你们有啥用——你们说说有啥用!连小姐都看不住!”
暗卫们不敢言语,一个二个跪着连大气都不敢出。
谢见临最后去找到了谢之蕴的贴身丫鬟,问了她一些事,最后的得到的答案尽在他的意料之中。
谢见临一时间如坠冰窟,他双耳震鸣,仿佛失去了聆听这个世界的声音。
谢府这边一时间因为各种事情忙得出奇。天子那边也是忙得焦头烂额的。
楼昀寻了一个时间去上了早朝,然后一封奏折奏到皇帝手中,下朝时便被皇帝派过来的公公喊住了。
那公公是皇帝身边的红人,只道皇帝有事找印常青将军商讨,却没说是什么事,不过楼昀心底有底,这正在他的意料之中就是了。
皇帝的养心殿偶尔会天子用来办公批改奏折,其实大部分接见臣子的时候也会在这裏。
公公将楼昀引到养心殿门前高声呼了一声就退下了,天子威严的嗓音自房内传出来:“可是爱卿来了?快来吧!”
楼昀走进去行了一个跪拜礼,唤“吾皇万岁”,天子亲自将他扶起来,嘆道:“爱卿自镇守北疆时,已过去这多年了……”
楼昀装出一副忠心耿耿的样子来,他拱手,语气铿锵有力:“山河无恙,国家安定,是臣的职责所在。”
皇上见他这个样子,哈哈大笑了几声,怕了拍楼昀的肩,嘆道:“若是天下人都有你这个想法,那靖国岂不是一举夺下这三国之顶?到时候国将比现今更加繁华,爱卿若是愿意,朕自当重新赋予你虎符之兵力。”
楼昀却是摇头拒绝:“如今国家安定,黎民安居乐业,不适宜再开战。”他像是深思熟虑一般的皱起眉头,顿了一会儿继续道,“臣,难当重任。”
如今靖国算是安平,皇上坐朝十多年,当年从军队出来的血性早就少了不少,平日裏的事务他都觉得难捱,自然不愿再去挑起三国之战,方才天子的话不过是在试探他是否重兵权而已。
楼昀知道天子藏了什么心思,自然将这事给拒绝掉,不管皇帝真心地是否让他再握兵权,楼昀自己也不愿去干那劳累的事——他到这个小世界来又不是为了替这个国家带兵打仗的。
天子似乎对他的反应感到很愉悦,便也不再提及这件事,转而问候了好一会儿关于楼昀的家事,然后被楼昀全部圆滑的打回去了。
天子坐于上,终于拿出今天楼昀参上去的折子,然后嘆了一口气,看着楼昀,道:“爱卿,这谢中书的事,可全部是由你去查的?”
楼昀参上去的奏折全是这些年谢府是如何在天子眼皮底下胆大包天的干的那些骯腌事的证据,这证据实在太多,是自谢府初任中书时总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