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身标记
伊万库一党并没有嚣张太久,在联合军大量兵力赶到后,星兽扑杀的扑杀,驱赶的驱赶,叛军的兵力在我方猛烈的进攻下,溃不成军。
殷初铭急匆匆带着时安离开,他设置自动驾驶模式回到舱内一看,躺在休息沙发上的人,像从水裏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了。他脸色潮红,眼神迷离,感受到有人靠近,他还想挣扎着爬起来。
又是那股熟悉的森林清新气息,殷初铭体内信息素涌起对它渴望,他在距离时安一米多的位置站定,垂在大腿外侧的手指无意识卷缩一下,眸光沈了沈。
沙发上的人衬衫敞开到胸膛的位置,露出一片雪白泛红的肌肤,耳边的短发被汗水沾湿紧紧地贴着,气息粗喘。
时安费力抬眸看向来人,伸手扬在半空,似是想抓住他,“你为什么要站得那么远?”
随即又提起衬衫前襟往鼻尖嗅了嗅,眉头紧锁,他不满嘟囔:“你肯定是嫌弃我身上的味道了,也难怪,我连自己也嫌弃……”
他没有站稳,又跌回沙发上,迷迷糊糊要解开衣服,“我要洗澡……”
殷初铭赶紧上前按住他的手,不让他继续动作,“我们还在回去的路上,先送你到治疗中心。”
“可是……我好难受……”时安任由他按着手,额头顶着他的肩膀,“我是不是到了发热期?”
“嗯……”殷初铭将他双手握在手心裏,手心越来越滚烫。
俩人的脑袋互相抵着,气息沈重微乱。其实,时安身上的味道早就被他的信息素掩盖了,身上的衣服破了几个洞,夹杂着浓郁的血腥味,仿佛能将信息素烧得更加沸腾。
“那你咬我一口。”时安侧了侧脑袋,露出天鹅一般雪白的脖颈,“朝这裏咬。”
殷初铭气息落在那处,如风箱鼓动的噪音,这明晃晃的诱惑,真把他当柳下惠吗?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时安迷乱的眼神没有焦距,他额头十分不耐地顶了顶他的胸膛,“就是咬一口啊,以前又不是没有咬过……”
听到没头没尾的一句话,殷初铭微微抬起头,意味深长地试探,“我什么时候咬过你了?”
要是没有理解错的话,他说的咬,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吧?
时安晃了晃晕乎乎的脑袋,脸上的汗不停滑落,但这个人身上的味道很好味,将他气息全部包围,渐渐地缓解他身上各处疼痛。
他想要找个宣洩口,而这个人他想抓住不放手,想要占有,只想他属于自己!
“就上一次啊……在森林你把我掳走,你不是咬了很多次么!可疼死我了!”时安带着一点小委屈,从他胸膛处抬眸,四处寻找他的唇,“这次能不能轻一点?”
“轰”的一声,殷初铭的记忆仿佛被炸开又回笼了,森林的那一次,原来是时安啊!枉他来来回回猜测那晚的人是谁,竟然就在眼前!
殷初铭恶狠狠吻上他的唇,这人藏的好深,还不让他遍地寻不到,真不乖。
铺天盖地的吻汹涌而至,此时此刻的时安,像汹涌海浪裏的一块浮木,随着大浪的拍打漂浮不定。
舌尖灵巧撬开了紧闭的牙关,互相试探互相追逐,身体像过电了一般,舌根都快麻了。
经过他信息素的安抚,时安慢慢从迷离裏清醒,他想要把对方推开,却发现自己根本撼动不了他半分。
他这是给自己嘴巴装上了磁石吗?粘住不放,动作凶狠得如同捕获猎物的野兽,正酣畅淋漓地享受属于自己的美味。
时安艰难把他撕开,在缝隙中断断续续地喘气,“停一下,喘不过气了。”
殷初铭捧着他的脸,低哑嗓音回应,“你这个小骗子,骗得我好苦。”
他什么时候骗了他啊?时安又被拉入信息素契合的包围圈裏,让他无暇顾及外界的感官,全身心似是被人蛊惑。
后脖颈被註入信息素那一刻,时安双手按着环着他腰的一双手臂,而且腿软差点站不稳,后背抵着殷初铭的胸膛,被对方紧紧拥在怀裏。
阳光照在森林裏,弥漫起的雾气,朦胧而失真。时安再次被他信息素安抚,那种感受难以形容,起初的疼痛,他只想挣扎逃离,无形巨大的压迫感令人恐慌。
但随着信息素的互相融合,他的感官改变了,从疼痛变成了舒缓与放松,再变成依赖,我中有你,你中有我。
最终,他还是受不了这股信息素强劲的冲击,晕了过去。
殷初铭扶着他软倒的身体,眼底还带着不餍足的亮光,刚才这“咬”不过是临时标记,光是这一咬就抵不住了,那最终标记怎么顶得住?
他将人放倒在沙发上,让他先休息,回到布尔顿让治疗师过来做一个全面的检查。
在全速情况下,飞行器飞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回到布尔顿。如今的布尔顿,被叛军的毁坏过,变得满目苍夷,众人将星兽驱赶出去,底下的工作人员正忙碌着灾后的重建。
飞行器着陆后,殷初铭飞行器交给场地人员进行维护,他则抱着时安抬步走向治疗中心。
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信息素太排外了,无人敢靠近,再加上双s精神力的威压,以及对自己omega的占有欲,谁敢靠近啊?
不要命了?!
然而治疗中心忙得脚不沾地,伤员非常多,治疗舱已经塞满了人,殷初铭把人抱进去没几分钟,医生就让他们直接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