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初铭蹙眉,“什么意思?他这种不需要治疗吗?”
医生瞥了他一眼,耐着性子给他科普,“床上的病人提前进入了发热期,比药物治疗更有管用的办法,就是你的信息素,你们是在谈恋爱吧?这不正好增进你们的感情吗?”
殷初铭目光落在病床上睡得不安稳的人,脸上的臟污挡不住他漂亮的脸,一想到来之前他们的纠缠,心裏头不由得一热。
医生随手在病历本上写几笔,就递给了他,“行了,外伤已经包扎好了,拿单去领药就直接回去吧。”
眼下之意不言而喻,殷初铭敛下心神,匆匆跑去窗口拿药。等他回来,发现时安醒了过来,躺在病床上一脸恹恹,小脸凑一起,毫无生气。
殷初铭看着很心疼,急忙走过去握住他的手,嘘寒问暖。
时安见来人是他,脸上的厌倦神色顿时明媚,恍如春暖花开,“你去哪裏了?我找不到你,我很害怕……”
殷初铭:……要命,发热期这么粘人的吗?
连性格都改变了,一句很普通的话,像在撒娇,一下子都挠在他的心上,感触非常新奇。
“别怕,你生病了,我带你回去。”殷初铭一手提着药品,一手扶着他坐起来。
发热期的时安,身体和性格都变得软软的,手臂一下子搭在他肩膀上,贴得紧紧的,放松地在他颈窝找了个位置窝着。
“伊万库找到了吗?”时安想要下地,却被人揽住抱了起来,他慌了一瞬,“做什么呢?放我下来。”
殷初铭一下子就把他抱起来,一刻不停往外走,垂眸看了他一眼,“放心吧,伊万库已经被抓了,其他人一个也逃不掉。”
“你把我带回来的?时安挣脱不开,任由他抱着,他现在身体的力量还很虚,回想起晕倒前最后一幕,心慌意乱,“那个……李二死了吗?”
作为曾经的现代人,时安连一只鸡都不敢杀啊,第一次动手,当时肾上腺激素飙升极高,早就忘记了害怕和慌张,心裏只有一个念头,不是他死我亡,落在伊万库等人的手裏,他的下场绝不会好过。
忽然之间。时安感受到对方的脑袋轻抵他的额头,声音带着安抚的意味,“不要去想,你不杀他,他也会拉你去垫底。”
他没有提起最后一个的补刀,看到那男人垂死挣扎举高着尖刀对准时安,那一刻,他的心跳都快骤停了,想都没想抢过匕首,反手就送他归西。
时安闭上眼睛,耳边是他沈稳的心跳,咚咚直响,说话的时候胸膛震动,听着他的心声和心跳,顿时心安。
一路沈默,殷初铭的脚步越来越快,他将人就近送回了自己宿舍,这栋楼破坏都并不是很严重,只是经历过震动后,一些摆件被移了位置。
殷初铭直接把人送到浴室,让他先把自己清洗干凈再说。
时安摸着墻壁站定,看着紧闭的浴室门,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别以为他没看到,对方的耳尖都红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色色的事情。
很快,浴室裏响起淅沥沥的水声,磨砂玻璃投出一个朦胧的身影,殷初铭守在门外,静听声音,以免对方失力摔倒。
他很想进去帮忙,却又怕惹时安不高兴,万一擦枪走火,那么后面的事情就很难控制了。
可是裏面的人却不知道他内心如何的纠结,忽然听到时安的叫声,“我的双手抬不起来,你能进来帮我吗?”
来回踱步的殷初铭,霎时间停了下来,握住门把手时又重覆了一遍,“确定要我进来吗?”
“是啊,你该不会不愿意吧?”时安的声音隔着水声传出来,带着一点朦胧,但意思很明确。
这赤裸裸的邀请,聋子都能听见,况且他对自己的omega情意非常敏感,不会拒绝对方的要求。
一推开门,笼罩在朦胧水汽中的人,与他坦诚相见,殷初铭不知自己如何合上门,又如何不由自主地迈步到他的身边。
时安的掂起脚尖吻上了他的唇,在他唇边低喃:“标记我,占有我。”
殷初铭一下子擒获他的唇瓣,浓郁的信息素弥漫了整个浴室,阳光气息让原本温暖的水汽,愈发沸腾,两个人紧紧拥吻在一起,眼裏和心裏只有彼此。
时安被人压在冰冷的浴室瓷砖上,身前冰冷,身后火热,真是冰火两重天。
“放手……我…忍不住了。”时安双手被人单手压过头顶,来回不间断的刺激,他很想用手去缓解,却被无情制止。
“别动,试试只用后面……”
海浪上的小船被无情拍打,无法落到实处的动作,令他的慌张达到了极点。
大手四处点火,时安仰着头,花洒落下的水不断落在后背,难耐的声音混着水声,终于在一次猛烈的撞击下交了出去。
要不是对方扶着,时安怕是要跌坐在地,然而这还不是结束。
战火从浴室蔓延到了客厅、又殃及卧室各处,时安感觉对自己的身体失去了的控制,亦对殷初铭的持久达到了一个新的认知,比那次混乱的一夜还要漫长。
他已经知道自己的马甲掉光了,干脆他也破罐子破摔,反正也不吃亏,只是最后太激烈,晕了又醒,醒了又晕,反反覆覆被折腾的,最后成结的那一次,太过深入,令他久久不能动弹。
就这样,俩人几天都没出去,门外挂着一个“勿扰”的牌子,路过的人都是脚步匆匆,浓烈到快要外溢的信息素,成年人懂的都懂,谁也不敢惊扰裏面的人。
只不过,精神力双s的alpha和契合的对象完结了终身标记,没到半天便在星网上传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