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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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云雀两人以缓慢的速度走一会儿后,知岁缓过气来了,就加快脚步接近了刚才那个枣红色外墻的废弃工厂。知岁的目标是最少破坏那个男人对外联系方式,并且带走他手上所有有关她与婆婆的事情的资料。
她很快就和云雀来到工厂的附近了,那个人的大部分部下都派出来追她了,所以现在工厂裏该只余下几个保护安德裏的贴身保镖而已吧。
那之后,知岁一咬牙就与云雀冲了进去工厂裏头,并且很快就搁倒了安德裏余下的手下——虽然她负责的就只有比较弱的那些人。
反正有云雀在,才一会儿功夫,两个人就成功攻略到安德裏所在的房间了。
见到开门的是知岁与云雀,安德裏的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绿的——似乎没想到她这样的小丫头居然敢骗了他又叫来帮手让他的部下全灭,就生气得马上和待在他身旁的保镖们举起了枪。
云雀也没松懈,反而是直接使用了浮萍拐隐藏的暗器,将子弹都统统挡下,并且与知岁一人一边的解决了他的保镖。
“你真是很难缠啊!就和你家的畜生一样!”
安德裏这样说完,又生气地飙了好几句意大利的骂人话,知岁听见“你家的畜生”,气得直接掏出手中的手。枪就对他所在的位置射了几枪。
“fanculo,
(去你妈的)bastardo(混账!)!”
知岁也是下意识就飙了臟话,说实话,她生气极了——她对于师父师母以及大师兄的死感到心酸又内疚,牠们都是上年纪的宠物了,本该是安静地度过最后几年的,就因为这些垃圾的出现,让牠们死得非常痛苦。
然后,知岁多少也是感觉到的——师父师母与大师兄的死因一定是攻击了他们这些外来入侵者,牠们一定是尽力保护婆婆了——
她心裏非常感激,但又有多少希望牠们当时逃跑了,那本来不该是牠们的责任。
对,失败的是她,那时候居然没有在家裏保护好婆婆。
云雀把所有碍事的都打倒了,又看向橘名知岁的方向——此刻,她正以手。枪指着已经没有还击之力的安德裏。
因为安德裏的腹部与腿部已经中枪了,疼痛早已让他动弹不得,所以知岁也能直接瞄准他的脑袋,一枪下去,就能杀了他了。
可知岁拎着手。枪的手却有着不明显的颤抖,似乎无法给予这个人最后一击。
“哈哈哈!下不了手吧承认吧!尽管你把我所有手下都打倒了,你还是无法给与我最后一击,你们就是乳臭未干的小鬼!”
尽管脸色已变得惨白,安德裏还是强忍着疼痛嘲笑知岁道,知岁闻言,攥着枪的手又紧了紧。
……对,他说中了,她不敢杀人。
虽然这个人严重侵害了她的生活,她还是无法下手,无法为她的自尊报仇。
云雀脸无表情地看着知岁,此刻,她的眼神写满了挣扎与不甘心,但枪还是笔直指着安德裏……思考片刻,他就徐徐地踱步至她的身旁。
“云雀,给我些时间……”知岁恨恨地说道。
可云雀却没有给她余下犹豫的时间,反而是直接剁了她的手腕从她手中把手。枪拿走,未等知岁反应过来,他就毫不犹豫地以手。枪往安德裏身旁的地板开了一枪。
砰——的一声,叫知岁与安德裏都吓了一跳。
安德裏本来以为云雀是想要对自己开枪的,松了口气后又笑了起来:
“哈哈哈…你们真是天真啊!”
可云雀要做的事情还没做完——开了枪,他就把手。枪随意地丢在地上,就款款地走到安德裏的身旁,眼神冰冷地用一手揪起了安德裏的衣襟。
“……乳臭未干的就只有她一人。”
云雀一双丹凤眼淡如止水地看着安德裏——但不知为何,即使他眼神毫无波澜,安德裏还是感觉到眼前这个青年深邃的眼神裏隐藏着一匹嗜血的野兽,让他本能地颤抖。
意识到危险的他未来得及开口求饶,就被云雀开口打断了:
“……我不是。”
“对于扰乱并盛风纪的人,我的做法从来都是果断咬杀的。”
语毕,云雀就直接以浮萍拐毫不留情地甩向安德裏的头。
……
…
知岁楞楞地站在原地。
云雀…刚才帮她解围了。
为不成熟的她完成了她想做的事情……保护了她。
在旁边看着云雀所做的一切,在看见安德裏直接昏死过去躺在地上流血的样子,知岁终于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