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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贞托染朱去找赵衍的朋友打听情况,若是有门路能够见赵衍一面再好不过。
染朱担心容贞的身子,侯府裏如今一个人也没有,刚生完孩子的容贞可是要坐月子的。他不愿离开,哭的眼睛肿成了桃子,容贞反而要安慰他:“我兄长……会派人来照顾我的,你快去办事吧。”
容贞昨夜强撑着身子去骑马,耗尽心血,现在躺在床上动也动不得。半日裏滴水未进,下身太过疼痛,已经换过一次的衣服又湿透了。奶子裏肿胀难忍,应是要给孩子餵奶的时候了,可是他的孩子却不在他的怀裏。
容贞探身找水来喝,身子不稳,险些跌下床去。赵衍这才去了三四个月而已,风光无限的侯府竟然只剩下一个染朱可也,堂堂侯爷夫人落得这般田地。冷水入喉,稍解干渴,抵挡不了四肢百骸的冷意。
“贞儿,你何苦这样作贱自己。”
容育气定神闲地踏进门来,比起容贞的萧索凄凉,容育真正的容光焕发。他与容老太师年轻时极为相似,威严不容接近,容贞却更像母亲多些。容育拎起水壶试了试,眉头微皱:“这水凉透了,喝下去对你的身子不好。”
容贞瞧着这位从小一同长大的兄长,除了愤怒之外,还有深深的惧怕。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连亲生弟弟的孩子不会放过,自诩清流的容府裏,到底藏着多少腌臜的事情。
容贞开口时却很平静:“容育,既然你的目的已经达到,就把孩子还给我。”他不愿意再称呼其为兄长。
容育啧了一声:“和赵衍这种粗野之人混在一起,你也没了礼数,可见赵衍不是什么好东西。当初他将你关在后院裏,身边连个伺候的人也没有,既然他待你这般不上心,你为何还要留在这裏。”
“原来你早就知晓了这些事情,却也未曾管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