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育笑容很冷:“当初是你违背父亲意愿,一意孤行嫁入侯府,这一切是你自讨苦吃。赵衍不过拿你当作取乐的玩意儿罢了,你竟然还把他当作了宝贝,又生下了那个孽种。我可没有你这种不知羞耻的弟弟。”
容贞仿佛看透了容育:“赵衍待我极好,孩子也是我要为他生的,这些事情有何羞耻?”
容育听了他的话,勃然大怒,一反平时淡然稳重姿态,抬手打了容贞一巴掌。
容贞仰着脸,迎着容育的目光,纵然看起来柔软不堪,他也不会就此屈服:“兄长,你真的很可怜。”
容育压着怒火:“你已经无药可救了。来人,将他给我带回去。”
容贞病恹恹地坐在马车裏,透过车窗帘子看着外面人来人外的热闹景象,寻常百姓仍是过着自己的小日子,赵衍夜裏被抓的事情对他们毫无影响。他们或许刚从家裏出来,或许正要回家裏去。
可他现在要回的容府已经算不得是他的家了。
容贞被容育关在人烟罕至的院落裏,有人服侍,饭菜也算丰盛,却不许他见一面他的孩子。容贞食不知味,然而为了早日恢覆身体却还是逼着自己吃下去。
这段时间他已经想的非常清楚,哭泣吵闹愤怒都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他对丫鬟道:“你去和大公子说,我想见孩子一面。就当我是在求他。”
丫鬟应声出去了,没过多久,门外传来孩子的哭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