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在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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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拍卖会结束,苏沐颜依旧没等来自己拍到的珍珠项链。
出钱的是老大,钱都付了,东西却迟迟不来,她心裏一股闷气,脸色肉眼可见的沈下来,蹬着高跟鞋,怒气冲冲的找到负责拍卖的工作人员,劈头盖脸的发难。
“怎么搞的,一条项链也要弄这么久,你们到底会不会做事?”
“不好意思,苏小姐,那边衔接出了点问题,需要你亲自过去。”工作人员不卑不亢的答覆她。
“我倒要看看你们卖什么关子,慈善晚宴我也不是第一次参加了,弄得这么差的还真是少见,你们这慈善晚宴以后每年还要办的,小心传出去名声不好听。”
苏沐颜洩愤地说着狠话,却没成想身后市长夫人越走越近,正好将她的话听个正着。
“这位是……”市长夫人脸垮了下来。
“苏沐颜苏小姐,她拍了那条两百万的珍珠项链。”一见到是市长夫人,工作人员立马毕恭毕敬地站了起来。
“原来你就是苏沐颜啊!”
市长夫人的目光在苏沐颜身上迅速转了一圈,那种打量中带着几分审度和轻蔑的目光,让苏沐颜不由自主的,从气焰嚣张变得束手束脚,明明比市长夫人长得高,却因为低了头显得比她矮。
“夫人好。”她讪讪假笑,嘴角僵硬,心裏哀嚎。
慈善晚宴的牵头人是市长夫人的事情,她不是不知道,刚才不过是口嗨罢了,无理也要闹三分,更遑论她还占着理,更有恃无恐。
没成想,被听个正着,还真是倒霉到家了!
一番打量后,市长夫人觉得,自己把容程的女伴错认成了这位苏家千金还真是眼瞎,两个人无论从相貌、气质、修养都相差太远,除了都姓苏,其它一点都不像。
她本来还想要拍下那条珍珠项链,当成给儿媳的订婚礼物,结果却被这个不开眼的给拍走了,还牵扯上了官司纠纷,法院的人都打电话过来,说那条项链先不能带走。
平白无故多了这么多麻烦!
市长夫人联想到刚才知道的内情,脸上颜色愈发不好看了。
“不好意思,今天晚上招待不周,慈善晚宴的名声不用苏小姐操心,下一次的慈善晚宴,苏小姐能不能参加还不知道呢!”
苏沐颜一时语塞,正想再缓和两句,却听见市长夫人马上又说。
“那项链的事情还真是有点麻烦,有银行的律师突然找过来,说你们苏家现在有大堆的案子即将起诉,银行已经申请了诉前财产保全,你这条项链用的钱可能是从你们家公司裏账上走的,必须先扣留。”
她大惊失色,“怎么可以这样,他们只是律师,又不是法院,有什么权利扣东西!”
“那是你们之间扯皮的事情,我们不想陷入麻烦,做不了主,要真不是公司的钱是你苏小姐自己的,这项链迟早会还给你。”
苏沐颜失魂落魄地离开了晚宴会场。
她心知,那条珍珠项链,九成九是回不到她手中来了,除非公司能够转危为安清偿债务,否则银行怎么可能将吃到嘴裏的肉给吐出来。
惆怅间,倏地,她看到一行黑压压的背影。
是容程,正被保镖们簇拥着,身边与众不同的一抹白色是苏幼青。
她突然想了起来,苏家欠债的大头,海宁城裏银行的大股东,不是容程是谁。
难怪他不加价了!
他就等着她自投罗网!!
苏沐颜恨恨地咬牙切齿,推开从身后赶过来的齐岱川,自己踉踉跄跄的离开了。
她卡裏的钱,是妈妈偷偷放在她这的,就这么用了一大笔,回家可要怎么交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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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慈善晚宴上的照片陆陆续续流出。
哪怕容程再没有人缘,他在海宁城裏的人气无人能及,加上他深居简出向来神秘,流传在外面的照片极少,哪怕只是简单模糊的侧影,都能让人拿出来讨论。
媒体不敢大篇幅报导他,倒是他身边的苏幼青,比他占据了更大的版面。
用词大多极尽溢美之辞,什么身材好气质佳,什么貌美如花艷压全场……总之往不得罪又吸睛的方向描写,写得苏幼青本人看了,也要红脸表示太夸张了。
小道消息,这位苏小姐即将嫁入容家,容先生在慈善晚宴上拍下的数件珠宝,都是为了博美人一笑。
对此,收到首饰苏幼青想说,她笑不出来。
因为容程,对想坚持拒绝收礼物的她说,“我送给你,你收着就是,不用多想,只要我高兴,这项链送给你和送给猫猫狗狗没有什么区别!”
苏幼青:……
突然觉得和猫猫狗狗一个待遇不知道是该荣幸,还是该生气。
还是福伯考虑得周到,给她搬来一个小型保险箱,让她将首饰存了进去。
苏幼青睨了福伯一眼,突然想到书中说的,容程母亲的遗物大多损失于当年一场大火,为了了解更多内情,装作不经意的样子,用平淡的口吻说道:“这样就稳妥了,我还真怕这么贵的东西保存在我这裏,万一有个盗窃啊,起火什么的,弄丢了怎么好!”
“是啊,家裏当年也是起了一场火,好多东西都没了。”
“啊……这裏起过火?”
明知道现在半山腰的房子是后来建造的,苏幼青依旧装作吃惊的样子。
“不,不是在这裏,是老宅,还烧死了我一个好兄弟。”福伯毫无所觉地感概着。
死了人?
那场火,一定不一般的大。
苏幼青陷入沈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