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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客户”点名要雪做的蛋糕,既然方圆几百里,很可能一片雪花都找不到,我马上想到了别墅区后山上的那个小型雪世界,经常带思远过去玩的我,不但知道那里面有造雪机,而且还知道具体的位置!
“你乖乖地搁家看电视,要不一会武锋来了家里没人也不好,现在8点半,11点之前,我肯定让你看到蛋糕,你要吃还是要抱着睡,那都随你!”
自从可心的身份暴露,那台被她“租”去的皮卡自然物归原主。
“还是咱自己的车得劲!”高达坐在副驾驶,兴奋地摸着车里的每一个地方,居然跟车聊起了天,“哥们,今晚这活,还真就你能干了!”
“到时候看吧,那玩意可不小,后斗里装不下,估计得拖。”
“你说大年三十的,那边还能有值班的吗?”
“有人最好,没有咱就先借回来,明早再给它送回去,怎么都不会算咱盗窃吧?”我开着皮卡已经上了山路,超高的底盘和澎湃的动力,给了我莫大的信心和勇气。
“应该不能算吧?”高达晃着个大脑袋,几乎要烧香拜佛了。
计划得再周密,也总会有疏漏。
尽管皮卡后斗里已经带上了拖车链、吊钩、甚至千斤顶和撬棍,但开车转了一大圈,才发现,雪世界的工作人员放假回家前,不仅锁上了雪场服务大厅的大门,连通往雪场的山门,都完全给封闭了,甚至还摆放了一些路障。
“哥,这锁是b级锁,我这水平真弄不开,这么粗的链子,也不能撬开,除非用角磨割开。”高达研究了半天门锁,终于决定放弃。
高达关注的是锁和锁链,而我的注意力,一直在那两扇铁门上,打不开锁,人倒是能来去自由,但要想把那估计得1-2吨重的造雪机弄出来,除非动用直升飞机。
“胖子,你说这门要是倒了,你估计咱得赔人家多钱?”我抱着胳膊问高达。
“啊?你是想连门推倒?”高达仔细德查看着那两扇铁门,“如果不损坏混凝土门柱的话,光修门和合页,估计有两个人一天工就差不多了,咱就是干这玩意的,要是不罚款的话,光修门没多钱。”
“不是推倒,是拉倒!”我纠正这高达的用词错误,同时把皮卡开近了那扇破门。
安装在皮卡前保险杠上的卷扬机,原本是为了玩越野是自行脱困的,但它那出色的越野性能,车买回来3年倒一直没有用上的机会,这时候却派上了用场,我把卷扬的吊钩往门上一挂,
随着卷扬的启动,那巨大的牵引力,让牵引绳越绷越紧,然后就是“轰”的一声,那扇铁门已经被拽倒。
“拦路虎”倒下了,剩下的一切,就顺利成章了。
为了方便场内的移动,那台最小的制雪机,非但没有锁的太结实,甚至连拖车设备都准备好了,往皮卡后面的拖车钩上一挂,制雪机就乖乖地任由摆布了。
“哥,咱就这么走了?还是帮人把门先立起来吧,不行明天我再回来修!”高达始终不太放心,毕竟那倒了一半的铁门,实在有点惨不忍睹。
“你特么长点脑子不?”我摇了摇头,对这哥们的实诚劲也无法多说,却又忍不住解释几句,“大哥,要是这样被人发现了,最多也就算个肇事逃逸吧?我刚才看了,附近没监控!”
“嗯,也是,大过年的,谁吃饱了撑的跑这来?”
“草,你特么才吃饱了撑的呢!”
当可心看到我俩居然开着皮卡把一台制雪机拉到了阿云家门前的马路上时,瞬间明白了我想干什么了,屁颠屁颠地跟在高达身后接上了电源和自来水管。
当制雪机轰鸣着喷出的那洁白无瑕的雪花在空中飘舞的时候,刚刚好午夜时分,正逢鞭炮齐鸣、百花争放的年夜里最高潮的时刻,震耳欲聋的鞭炮、绚丽多彩的烟花、甚至夹杂着礼炮那低沉的轰鸣声,让那漫天飞舞着的雪花,更加的浪漫多姿,那个场面,美得一塌糊涂。
可心像个孩子似的在雪地里撒了欢,不时地扔过来几个雪球骚扰一下两个正在幕后忙碌那个巨大的生日蛋糕的胖子,唯美的场景,让我也不由得如痴如醉。
先是邻居家的孩子们扔下了手中的鞭炮加入了战团,接着家长们也不再羞涩更不会拘谨,陆续跑过来开始了雪中的狂欢…
“臭流氓,别做了,来吧,加入我们,一起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