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的头头,至少无论如何也从未亏待过她们的吃食。在个男人们全都黑瘦得
像块块风干熏排骨的年代,从牧雪她们身上并不难看。女孩们皮肤虽算
不上白皙柔嫩,但至少很健康,屁股上该有的肉还是有,甚至有么两三个女孩,
奶还有着十分诱人的耸弧度,牧雪便是其个。
所以当看到大何的车开进驻时,几乎所有男人都争先恐后丢手的事
围上来,拎着自己为数不多的家当,盼望能解决掉让自己日夜备受折磨的欲
望。
「半块馒头分钟,杯水可以干到射。」大何边着枪杆边对着
饥渴难耐的男人们开了价码。另个背着枪支的男人也从副驾上走了来,
是个车窑的把手涂山。两个男人得大魁梧,再加上有兵器在手,即
使男人们对价码不满,也是不敢有什么造次。
「要买的排好队,不买的可以在旁边看,但谁要是上手,就小心你的手指
头。」
站在最前面的年男人从刚才起眼睛就直粘在牧雪的乳房上,若不是因为
嘴里太过干涸没什么水分,只怕是水都要滴来。因为气候炎,再加上本就
是成天的工作就是被人干,牧雪的身上只挂着件破破烂烂几乎什么也遮不住的
破背心。立的奶将布料顶起,双峰间诱人的沟壑也览无遗。
年男人递给大何整块干馍,指着牧雪:「个好!我就要个了!」
大何转过身,朝她了头。牧雪什么都没说,乖巧从车厢后头拿起叠
破旧的毯,扶着头顶的把手小心走车。
还好块方还算荫凉。
她默默抖开手里的毯,将其铺在上。年男却已经等不到她完
些,直接上前步抱住她。女性柔软的肢贴上身的瞬间,男人的呼演变成
了剧烈的粗喘,喉咙里发阵有些怪异的笑声,如同潭死水的双眼也顿时
有了些许灵光。抱紧牧雪,狠狠、狂在她的脖颈间嗅着。身急促来
回耸动,粗涨的肉棍不断磨蹭女孩极富弹性的瓣。
也许就是世界对于人类最残忍的惩罚,即使是样个食不果腹的饥荒时
代,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