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们会成为宿友不是没有道理的。」
对自己此刻因浴血而染上的妖魅气息毫无自觉,已经彻底将周遭重伤的敌人当成布景的褐发少年边接受宿友的搀扶边嘆息着一声感嘆。「容我好奇,刚刚那是风系魔法?」
「嗯,风系四级,群体风刃术。」
「……效果看起来不太像。」
艾提安毕竟也上了一个多月的魔武学院课程,对魔法也有一些粗浅的认识,又怎么会看不出宿友刚才的「四级法术」效果有多么逆天?
但身旁用娇小身躯支撑起他大半重量的阿德裏安却只是用再平常不过的口吻回答了句:
「只是控制得好一点而已。」
说着,他也不管后方还在哀哀叫的「学长们」,扶着艾提安便自往艾梅兰的方向走了去。
「其实不论魔法或斗气,许多人在使用的时候都会有能量溢散的状况,从而使得.法术或招式的效果下降……因为这种状况实在太过普遍,久而久之,这种只能将招式威力发挥到七成的状况反而成了『正常』。反过来说,能够透过精确的控制避免无谓浪费的人,在同阶裏便可称得上高手了。」
「呜,所以你建议我朝这个方向发展?」
褐发少年眨了眨眼,尽管整个人既痛又累,一双深棕色的眼眸却仍因友人的说明而兴奋地瞬间亮了几分。
但阿德裏安却摇了摇头。
「只是陈述事实而已……而且我没学过斗气,并不能在这方面给予你指点。」
顿了顿,金发少年语气一转,似有些不经意地接着又说:
「不过如果你有兴趣的话,我倒是可以在魔法的学习上给你一点帮助……不论是精神力的修练又或对于各系法术本质的理解,我自认都还颇有些心得。」
以一个四级法师来说,这番话未免托大了一些;但艾提安已经用最直观的方式见识到了友人的能耐,自然不会这么认为。
他只是因宿友表露的好意轻轻勾了勾唇角,然后有些惋惜地拒绝了这个提议。
「都说贪多嚼不烂……虽然你的提议很有吸引力,但比起学习新的东西,巩固现有的才是我的当务之急……所以抱歉了。」
「不必介意,我也就是一说而已。」
「嗯。」
经过这一个多月来的相处,艾提安对宿友远超年龄的成熟性格也有了一定程度的了解,自然清楚对方是真的没将这件事放在心上……只是几句闲聊后,回想起刚才那一番打斗的起因,即便他已刷新了对宿友实力的认知,却仍不免升起了几分担忧。
「阿德裏安,」
短暂的沈默后,褐发少年有些迟疑地开了口,「我……连累你了吧?」
「不用担心……我毕竟还是法瑞恩公爵名义上的继承人,身体又禁不起折腾,他们不会敢冒险动我的。」
阿德裏安回答的语气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笃定,而在看见艾提安因此松了口气的模样后微微一笑,接着又说:
「另外……虽然人文学院的势力相对单薄,却也不是那些阿猫阿狗能够欺负的。晚些我们就去找学院主.席谈这件事,让他们和魔武学院那边好好『交流』一下。」
「这样做有用?」
艾提安对自家学院的印象一直停留在势单力孤人少空房多,自然从没想过找学院方面出面解决自己遇到的麻烦。
而对洛瑞安邦立大学的各种规则异常熟悉的金发少年则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眼神。
「当然……这也算是洛瑞安邦立大学的内部规则,稍有底蕴一些的人都知道的。那些找你麻烦的大多是暴发户型的人物,所以才会肆无忌惮到不知道何时该收手吧。」
说着,阿德裏安若有所思地偏了偏头……「其实我们学院的老师也有一半以上达到圣级,向心力也比人多是非多的魔武学院好,在你本来就占理的情况下,事情处理起来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那就承你吉言了……」
如果事情真的能够就此解决,对艾提安无疑是意外之喜。所以尽管身体上的疲惫疼痛依旧,他却还是唇角微勾,俊美秀丽的面庞上绽出了一抹释然的笑意。
「虽然刚认识不久我就已经知道你并不如外表给人的第一印象那么……单纯天真,但你总能一再出乎我意料。」
「喔?」
「就像你处理这件事的手段……合理运用规则什么的,即使是名门贵.族出身,也很少人年纪轻轻就能考虑到这么多。」
更别提「阿德裏安.法瑞恩」还是个在哥哥溺爱下长大、理应与勾心斗角彻底绝缘的少年了……当然,艾提安也就是一时有所感慨,并没有追根究柢的意思。所以心照不宣地彼此对望了眼后,又一次达成默契的两人也没再多说什么,就这么带着怵目惊心的血迹回到了宿舍当中。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和公敌的情节有一些重合所以比较大章一点~
下章主席和他的名字终于要出现了!(殴)
另外我可怜的耳朵....今天找了大间一点的医院看,因为伤口的位置比较靠近耳膜,医生建议做一个不用动刀只是需要大型显微镜帮忙的30min小手术....排在明天
虽然医生说没神马大不了的但进手术室啥的感觉还是有点恐怖....b
我再也不敢乱挖耳朵了(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