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verus?”lily站在后面什么也看不到。“怎么了?”
“……有些不对劲。”severus压低声音,“我们稍等一下。”
话音未落,忽然“砰”地一声巨响,就看见一股火光伴着浓烟,直接从feller的事务所裏冲了出来,窗户玻璃全部震碎,劈裏啪啦地摔在地上。古灵阁的两个妖精吓得尖叫起来,连忙跳脚跑回银行大厅裏,“哐”地关上了大门,挂上了“今日休息”的牌子。
lily吓了一跳,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场景,“爆炸?!”
“是的,用麻瓜的话来说,是恐怖主义袭击。”severus说,将lily又往后拉了一点。
忽然一声惨叫,然后一个年轻女人从事务所裏面冲了出来,“救命——!救救——”还未说完,声音戛然而止。一道绿光击中她的后心,然后这个女人就如同断了线的木偶一般软倒,砸在了一地碎玻璃上,血顿时漫了一地。
一出门就直接遇上这么震撼性的场景,不得不说对两个人的打击都是巨大的,就连上辈子见惯了生死的severus也有点反应不过来。lily险些要叫出声来,幸好男孩及时伸手掩住了她的嘴。
“别动,别出声——让他们发现就完了。”男孩轻声叮嘱。女孩翡翠色的眼睛已经浸满了泪水,不过她还是缓缓点了点头,severus这才轻轻把手放下。
紧接着,几个披着黑袍戴着面具的人从事务所裏走出来,走路的姿势都优雅极了。——全都是食死徒。他们来到那女人的尸体前,其中一个在她头上踢了一脚,似乎踢断了颈骨,那颗脑袋顿时以一种不正常的姿态歪向了一边。
“……死了。”那个食死徒说。
“她中的可是索命咒,当然死了。”另一个嗤笑。
“……还有一个呢?”
“谁?”
“她的丈夫。那个眼高于顶的jocob
feller?locks
felller的混账弟弟?”
“不是死在裏面了……?!”
“哪有!他跑出来了啊!那个懦夫,居然把自己的女人拎到前面做挡箭牌!”
“什么?!跑了?你们这几个饭桶!快追……”
那几个食死徒忽然慌了,东张西望正要确定方向,忽然插进来一个清冷的声音。
“……行了。”
几个人一震,不约而同地朝仍在燃烧着的房屋裏弯身行了一个礼,“……lord。”
又一个人从裏面走了出来,披着同样的袍子和面具,“……我看再让你们追下去,这整条街就不必做生意了。”
severus有点发僵,很努力地才能控制住自己向平常一样轻轻呼吸。这个声音曾经在他耳边絮絮叨叨了几个月,耳朵都几乎磨出了茧子——那是tom的声音。lily似乎也不安地动了动。
“请原谅,lord。”其中一个人走上一步,头更低了些,“我们一时没控制住……那个女人跑得太快,我只好用了个爆裂咒——”
tom挥了挥手,制止了他的解释,“……退下吧。”
“lord,可是那个jocob
feller……”那人大着胆子道。
“不必管了,退下。”
几个巫师相互看了看,各自退后了几步,使用幻影移形离开,即刻消失了。那所仍在毕毕剥剥燃烧的房子前面,只剩下了一个身影,被火光映得忽明忽暗。那个男人停了一会儿,不知在想些什么,然后他忽然扭头朝severus和lily的方向看过来。两个孩子连忙屏住了呼吸,生怕被发现。
就在那一瞬间,severus的左边手臂忽然烧灼般地剧痛起来。男孩不用掀起袖子检查就知道,那是上辈子最熟悉的,来自于黑魔标记的痛。
“呵……”
一声冷笑响起,仍然是那道冰凉的声线,但一瞬间severus不确定声音是来自于街道上的那人,还是来自于自己的脑海。
就在他发楞的时候,tom已经如同一道黑色的烟雾,腾空而起,然后缓缓消散在了空气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