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滨】
又是一个不眠之夜,一个废弃多年的码头此时却灯火通明,人影交织,弥漫着危险的气氛。组织正在接一批“货”,却被突然杀出来的icpo挡住了去路。
“我说,这裏是日本,你们未免也管得太宽了吧。”迷人的声线从一个被黑色紧身衣包裹的,有着完美曲线的身体中传出,诱人的红唇娇艷欲滴,又充满了成熟的魅力,像妖精一般,危险的妖精,这便是贝尔摩得。
“我想只要抓到你们,日本警方不会有意见的。”男人向前走了一步,全身笔挺的装扮表现出他轻微的洁癖,而握着枪的手则显示出,他是一名老练的警员。
“simon队长,别和他们废话了,我们赶紧上吧!”胡子拉渣的男人凑上来,对着贝尔摩得咽了口口水,说道。话音刚落,贝尔摩得身后的组织成员立刻警惕起来,几把枪纷纷对准了说话的人。
“呃,这个……”大叔挠了挠头,有些僵硬,“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知道。”贝尔摩得露出了一个迷死人的微笑,撩人却不轻浮地撩了一下头发,“但我是。”
砰砰砰!
响亮的枪声划破夜空,将片刻的寂静搅乱,icpo毕竟也不是吃素的,立刻组织反击,叫骂声和枪声迅速搅在一起,混乱而带有一种黑色幽默。simon不愧是icpo的王牌,几乎枪枪命中目标,精准而狠厉。
“你就是gin吧。”simon穿越枪林弹雨,来到gin身前,似笑非笑地望着他,挑衅的意味不言而喻。
“你是谁?”gin不耐地瞇起眼睛,手中的动作却一刻不停地收割着警员的生命。
“icpo首席探员simon……”砰,子弹在肩膀上嵌入,疼得simon倒吸一口冷气,“你……”
“哼,废话多的人总是活不长。”gin的语气总是那么尖酸刻薄,特别是面对敌人,他不感兴趣的敌人。
“你……给我等着!”simon迅速后退,他虽有些年轻气盛,但对局势的判断十分精准,他感到局势对他不利,于是迅速躲避。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何必急在一时。白皙的脸颊上,怨恨的神色显得极为不和谐,但只一瞬间,那些表情就消失无踪,仿佛没有存在过,simon仍是温文尔雅的样子。
“愚蠢。”gin简短地下了结论,而与此同时,咔嚓一声枪上膛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凭借强大的直觉和反应能力,gin飞快地转身,伯莱塔同时抵住了另一个人的额头。
面前,黑色毛衣的男人带着一顶针绒帽,弯曲的刘海从额上垂下,黑发用发带扎起,刚好到肩膀。而男人的眼睛,几乎是立刻就把gin吸引了过去,虽然戴着一副深色眼镜,那双狼一样的眸子却透出摄人心魄的光彩,那是在光明和黑暗之间的色彩,魔鬼的色彩。
“愚蠢。”
男人漫不经心地吐出一句,随后便收起了抵在gin额前的枪,迅速地消失在警员之中。gin立在原地,嘴角不知不觉勾起一抹不带任何含义的微笑。一个对手,未来的,也是最好的。
枪声还在继续,人声鼎沸,这些一丝不落地传入不远处,一幢破旧的民房裏。显然这裏荒废已久,到处积满了灰尘和泥土,蜘蛛也在肆无忌惮地爬来爬去。但今天,裏面迎来了两个与这裏的气氛完全不搭调的人。
两人都是一身笔挺的西装,各自较矮的是黑色,而较高的是香槟色,两人都戴着耳机,但目光却互相接触,都是隐忍的笑意。
“这就是你的王牌,似乎低调得很嘛。”prignon两手插在口袋裏,笑容却带有讚赏的意味,“叫做,赤井秀一没错吧?”
beirut点了点头,虽然还年轻了一点,但是赤井秀一绝对是他最好的王牌,不仅身体素质出类拔萃,更是精通各种犯罪心理,最重要的是,他比一名警员多的那份狠厉,坦白说,这样的人很合beirut的胃口,因为他自己也是这样。
“gin也很不错,他一直在成长,比起刚见到他,现在的他已经强大得多了。”beirut毫不吝啬对gin的讚美。
一小缕得意慢慢爬上prignon的眉间,他不紧不慢地把重心移到另一只脚,换了一下交迭双手的位置,这才开口:“打个赌,如何?”
beirut哑然失笑:“又赌,之前的这个不是没分出胜负么?”
prignon正色道:“之前我们赌谁先除掉那些老家伙大权在握,但是现在看来似乎是个平局……”
beirut继续笑着,只是笑容裏带了点戏谑和宠溺:“我不认为我们这种互相放水的比法能比出结果来。”
的确,beirut能这么轻松地解决掉icpo原来的boss,prignon“凑巧”的干涉和更加“凑巧”的测试功不可没。
“嗯哼?”prignon虽然不满,却无法反驳,只是从鼻子裏出了口气。
beirut耸了耸肩,突然想到了什么:“对了,你似乎还没有感谢我救了你一命?”
prignon不慌不忙好整以暇道:“你是指上次那个骚扰电话?”
“没错,如果不是我,你早就被那几个老东西瓮中捉鳖了吧。”
那件事倒是他大意了,prignon本以为大长老已经没有抵抗能力,于是便想直接将他那裏的抵抗歼灭,没想到大长老一直暗暗经营着一股势力,虽然已经无法东山再起,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要是拼死一战,也会让他伤筋动骨。但是,向别人示弱向来不是prignon的性格。
“但是我不是已经还了你的人情嘛。”prignon狡猾地笑笑,“不然你以为你能这么快摆平那些人?”
两人飞快地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无赖两个大字。
“算了算了,你说还了就还了吧。”beirut摆摆手,反正吵不过他,“所以下一个赌约的赌註是什么?要是太少了我可没兴趣。”
“哦,是么?”prignon情不自禁用手捏住下巴,思索着。他们已经超脱大部分人,在物欲方面,实在没有什么可以作为赌註的了。
beirut含笑,他突然想到一个绝好的赌註:“不如赌註就是……你吧。”说完,一个箭步欺身向前,飞快地在prignon脸上烙下一吻。
砰,没有装消音器的枪声在空荡的房间裏格外明显,beirut捂着肩上的伤口,皱着眉笑道:“反应这么大,我只是先收个定金罢了。”
beirut鲜艷的唇勾起,慢吞吞收回枪:“真巧,我也是。”
多年后。
布置高雅华丽的法国餐厅裏,红色丝绒布的窗帘几乎遮住了所有光线,好在四周点了为数不少的红色火烛,将大厅点映的影影绰绰。小提琴手正在拉一首轻快的曲子,服务生端着盘子走来走去,除此之外,就只有一个人静静坐着,闭着双目一言不发。洁白的桌布上,简单地放着两杯香槟,中央有一支蓝色妖姬正盛开着。
突然,男人睁开了眼,向门的位置望去,一个黑色的身影一步步走了进来,甚至能看到他脸上紧皱的眉头。
“你太高调了。”prignon走到椅子前却不忙着坐下,只是扫了一眼周围,厌恶地抱怨。
“呵呵,今天不同。”beirut拍拍手示意其他人离开,不多久,整个大厅只剩下两人。
脱下身上黑色的风衣,prignon看着beirut志得意满的样子,怒气一下子窜上来。
“我说,你是不是太卑鄙了一点?”
“有么?我想,这只是在合理利用规则。”beirut毫不在意地笑着,“毕竟你也没有说,王牌只能有一个不是么?”
“王牌当然只有一个!”prignon很想一拳砸在这个人的脸上,“一个赤井秀一不够,你连simon那家伙也用上了!”
“至少效果挺不错的。”beirut非但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样子,伸出手指敲了敲桌子,“要知道,当初把势力从icpo转到fbi来,我可费了不少功夫,这么好的资源不能浪费了。”
prignon翻了个白眼,就知道他会这么说,但还是忍不住问了。
像是料到他的反应,beirut拿起酒杯抿了一口,说道:“simon的计划已经完成大半,那两个活宝也闹得差不多了,所以……”beirut看了看表,“我们的赌应该是我赢了吧。”
心不甘情不愿地点点头,prignon撒气一般一口气灌下半杯酒,同时在心裏暗骂gin不争气。
“别赌气了,”beirut站了起来走到对面,低下头望着prignon,“你知道的,为了这个赌註,我不择手段也要赢下来。”
“切。”prignon偏过头,脸上却不知为何带上了一丝笑意。
beirut突然伸手托住了prignon的下巴,慢慢凑近:“你我十几年的经营,为的难道不是这一刻吗?”低头,吻上那两片嘴唇,冰凉的触感,胜过世上所有的美酒,让人难以自拔。
prignon的目光亮得如同暗夜中的星辰,融化了铺天盖地的血腥,也这辈子唯一一次,融进了另一个人的身影。
你赢到了我的心,my
dear
winn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