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资历论地位,他们远不及沈沐白,不敢说什么得罪人的话,更不敢说玩笑话。“得了,你们忙。”沈沐白将车钥匙在食指上转了好几圈,步伐轻快地往停车场走去。
直到他走远,‘芳华’的这几个人才开始讨论。
“哎哟,这爷怎么也在这啊,回回看见他我都觉得自己要进去。”
“没做亏心事你怕他做什么?”
那姓陈的倒是往地上啐了一口:“特么的多少年了,回回都拿那事埋汰我!”
在场的几人都不知道他说什么事,面面相觑谁也没敢问。
方才说话的女人在这时出声:“行了行了,背后说人遭天谴,赶紧各回各家吧。”
说完,她挡在夏初晨身前,拦住了姓陈的下一步动作:“陈哥我送你回家。”
姓陈的还没来得及叫出夏初晨的名字,就被塞进了车里。
女人趁这功夫回头对夏初晨说:“赶紧回家吧,天晚了,别在外面逗留。”
“好,谢谢你,姚姐。”夏初晨何尝不止女人是在帮自己,但此刻也只能说一句谢谢。
很快,聚集的这一群人三三两两散去,只剩下她一人。
周遭重新归于寂静,夏初晨疲累地吐出一口气,坐在路边的花坛上把高跟鞋一蹬,被束缚一天的双脚终于得到片刻休息。
在国外的三年她不是没穿过高跟鞋,反而常常穿。
可奇怪的就是,越是穿,她越讨厌穿。
她是新人,难免要陪酒陪聊,但看着饭桌上杯觥交错,听着他们谈论那些不堪入耳的话题,她真的厌烦极了。
如果不是答应了夏父要自己闯出一片天地,证明她自己,她一定会当场就辞职。
夏初晨休息了好一会儿,看了眼手表,才慢吞吞地穿上高跟鞋,准备打个车回家。
然而她刚站起来,一辆黑色的车就稳稳地停在了她面前。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了一张俊逸帅气的面孔。
“小夏,你未婚夫不来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