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又诞生了一尊仙帝。
而且这尊仙帝强势斩杀了五大诡异仙帝。
最后被镇压在一杆邪幡当中。
诡异族群的始祖出世了。
如同他们预料的一样,诡异族群中有祭道生灵在蛰伏。
要不然的话,他们上苍的主宰花粉女帝也不会喋血在高原了。
原本以为一切都要尘埃落定,这尊仙帝也要被斩杀的时候,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就连诡异始祖都不是这人的对手,被直接献祭了,这不禁让人感到惊恐。
这到底是什么怪物?
如今三大诡异始祖同时出手,这样强势的阵容都被他斩杀了一人。
就连剩下的两大诡异始祖,看样子也离死不远了,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
他们曾俯瞰诸天,视万物为刍狗。
在他们的认知中,祭道便是终点,是万古以来所有修行者渴求而不可得的至高无上。
然而现在,这个认知被一剑斩碎了。
陈昀没有给他们太多思考的时间。人皇幡在吞噬了第一位始祖的血肉后,幡面愈发深邃,幡上的真灵烙印仿佛活了过来,发出阵阵古老的祭祀音。
那声音穿透混沌,响彻诸天。
剩余的两位始祖对视一眼。
这一个眼神中包含的情绪太过复杂,既有无数纪元的默契,也有面对生死危机时最本能的求生欲
以及一种连他们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那近乎绝望的事实。
他们不是对手。
逃。
两位祭道始祖,竟在同一时刻做出了同样的决定。
这个决定若传出去,足以让诸天万界的格局彻底颠覆。
祭道生灵逃了?这比天方夜谭还要荒谬。
然而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所谓的尊严、骄傲、颜面,都不过是累赘。
两大始祖同时撕裂混沌,朝着不同的方向遁去。
他们的速度快到超出了“速度”这个概念本身,几乎是在动念之间,就已经跨越了无数宇宙的距离。
一者遁入时间长河的上游,试图将自身的痕迹藏匿于岁月长河。
一者冲向了诸世之外的虚无地带,那是没有半点生命迹象的荒芜之地。
然而。
陈昀手中的剑,轻轻向两侧各挥了一下。
没有绚丽的剑光,没有惊天动地的剑吟。
只是两道极为朴素的、近乎于道的轨迹,在虚空中划过。
然后,遁入时间长河上游的那位始祖惊恐地发现,
他面前的时间河流开始倒卷。无数纪元的历史碎片在他周围碰撞,湮灭,而他无论怎么催动祭道之力,都无法从中挣脱。
那些被他亲手覆灭过的文明,那些被他吞噬过的世界。
那些因他而起的滔天血债,此刻尽数化作了无形的锁链,缠绕在他的真灵之上。
他听到了无数声音。
这些声音他太熟悉了。
都是以往生灵绝望的哀嚎。
每一个声音背后,都是他曾经视若蝼蚁、随手抹去的存在。
他曾对此毫无感觉,甚至觉得这是一种乐趣。
然而此刻,这些声音汇聚在一起。
因果的反噬?
不,祭道生灵早已超脱因果。
这是更高层面的规则,青铜镜映照因果,强行将这因果作用在诡异始祖身上。
他在诸世中欠下的所有债,此刻都要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