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语啊,你跟老伯说实话,你真的进了那卡萨斯地下墓地了?”
“嗯嗯!”
宁语抬起头,露出她那张挂着泪痕、楚楚可怜的脸蛋。
“你放心,老伯不会让你出事的,放心吧,一定不会的,往后无论谁问你,都要一口咬定你没有去过卡萨斯墓地,知道吗?无论谁问都不能说实话。”
宁卯金满脸愁色,不停地抓耳挠腮,秃顶的脑袋上本来就没剩几根头发了,被他这么一顿狂薅,变得更加锃亮了。
“你记住,近期那个死诞者的事情,你不能再掺和了,无论最后谁输谁赢,咱们先保住自己的命再说,知道吗?”
“嗯嗯!”宁语重重点头,那小表情,就跟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
宁卯金把大屁股往茶桌上一坐,双手抱头:
“哎呀简直愁死老伯我了,家族突然传讯要我配合远征军的围猎行动,这不是要我命么?那些死诞者哪个是我能惹得起的,就算惹得起,学院也不会放过我啊。
真特么以为我在圆桌厅堂里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啊!
况且现在你那老师还不是孤身一人,身边还跟着好些个跟班,老伯我……
你们呐,千不该万不该去窥视地下墓地里的秘密,埋下去的东西就让它彻底埋着就行了,一旦挖出来见了光,要死很多很多人的。”
宁语:“其他死诞者我都打发走了。”
宁卯金:“嗯?”
“是真的,老伯。”宁语揉了揉自己那挂满泪滴的睫毛,接着道:“那两名骑士修好了汤锅,我骗他们说盖利德有很好的畜牧场,他们大前天就出发了。”
宁卯金眨了眨眼,有些愣神。
随即他又皱眉道:“不不,那俩并不关键,重点是从幽嘶开始就一直跟他合作的那名忍者,那个人才是真正的大麻烦,据可靠消息,他从火山高原到龙墓杀了整整一路,杀的还都是眷族!”
宁语:“围巾大叔没有回来啊,他回去挖自己的坟了,说是弄丢了什么东西,要去找回来。”
宁卯金:“还有,还有学院安排在他们队伍中的那名猎人,那也是个不得了的狠角色。”
咔吧——
宁语踹了一脚沙发旁边的箱子。
箱子敞开,露出里面的风干大鱿鱼。
“这是…”
“这是帽子大叔,就是老伯你说的猎人。”
“呃这……”
宁卯金有些搞不清楚状况了。
他本来还在绞尽脑汁想着该如何保下自己的侄女儿,但现在看来好像…
“那行,一会儿远征军的信使会过来,可能还会有诸国豢养的黑刀后裔,我把这些状况告知他们,后续的事情咱们就不参与了,让他们自己闹腾去,我听说他们在学院外的湖畔设置了埋伏,打算控制住辉月教堂的那名修女当人质,引死诞者入局……”
宁语:“嗷,我已经把她迷晕绑起来了,让他们自己去教堂提人就行。”
宁卯金:“嘶……小语,你跟老伯说实话,这些日子你跟着那个死诞者是不是过得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