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只是喂印记而已,不然你以为是什么呢。
安里很听话。
她根本不知道珲伍手背上的那道印记是什么,但珲伍让她吃,她也就吃了。
印记在触碰到安里的唇舌时,很自然地从珲伍肢体转移到了她体内。
完成转移仪式之后,珲伍安里褪去甲胄,检查了她后背上的黑色圆环,印记融入了圆环,填补了原本欠缺的线条纹路,同时也让圆环整体变得更加凝实。
“我可以问吗?”
安里将长发置于身前,背对着珲伍小声询问道。
珲伍:“你问。”
安里:“我想知道,我刚刚吃下去的东西是什么。”
珲伍:“哦那是你们隆道尔教会的其中一位大主教。”
“啊?”安里猛地回过身来看向珲伍。
她尝试着在珲伍的脸上找到开玩笑的神色,但是失败了。
“我…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字面意思。”珲伍平静地道:“不明白没关系,再重复两次,你就可以摆脱诅咒了,而我也能免费白嫖五次升级。”
安里懵懵懂懂:
“虽然听不懂,但还是要谢谢你,我的王。”
珲伍:“真懂事。”
安里深呼吸,似是鼓足了勇气,说道:“那这次我可以在上面吗?”
珲伍:“恐怕不行。”
听到这句话,安里很乖巧地俯身趴了下去。
珲伍:“不是,我是说,上面下面都不行,因为可能会有人查岗。”
安里:“查岗?”
珲伍:“嗯。”
……
五分钟过后。
死诞者们集体离开千柱之城,将阵地转移至伊澜城邦中心废墟边上的一间小酒馆里。
就是最开始死诞者们聚首的那间酒馆。
门前是坍塌的独石柱,但酒馆的运气很好,没有被石柱砸中,顺利存活了下来。
之所以回到酒馆,是因为只有酒馆能找到新鲜的牛肉和果蔬,以及正儿八经的酒。
小木头临走前对阿褪说的那番话,死诞者们其实都听见了。
尽管众人与那少女之间的交集并不深,但他们还是决定用少女认为很好吃的炖肉来为此次征伐做一个收尾。
是小木头先救下了大伙,而后大伙又合力从高塔下将她救出,但最后的最后,还是她救下了大伙。
死诞者们脑海中关于小木头的记忆点并不算多,却都非常刻骨铭心。
一个能让昔日的王爱得死去活来的人,总归是拥有一些常人所不具备的特殊魅力的。
最后她义无反顾地走向深渊的时候,死诞者们没有干涉,也没有能力去干涉,但他们会记住这个可以为了保护他人而主动走向湮灭的少女,尽管她所保护的都是一些死人。
某种程度上来说,小木头带给死诞者们的,是一种近似于篝火的温柔。
她,就像火焰、像太阳一样。
“我提议,这一杯,敬我们的火种少女。”
镰法在这群人中始终起着带头作用,就像当初在废港带头围杀勒缇娜一样。
他往杯子里丢进一枚滴石,而后举起酒杯。
酒馆中的其余所有死诞者同时举杯,在窗台外映射进来的晨曦照耀下,为那太阳般的少女送别。
…
“敬我们的火种少女。”
酒馆角落的一张桌子边上,杜鹃也举起了手中杯子。
“你凑什么热闹?”
此刻珲伍和阿语正一左一右坐在杜鹃的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