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的杜鹃大人是武斗赢了,而文斗一败涂地。
由此可以一窥天监纪元时期人们的交流风格——见了面急头白脸就是一顿乱杀。
生与死才是那个时代的主题,输赢不是。
连修女在她面前都显得很伶牙俐齿,可想而知那是怎样一个动手不动口的时代。
杜鹃委屈极了。
明明她说的都是真的,明明她是最愿意替珲伍去死的那个,明明被丢下的是她,现在却被修女的一连串反问怼得不知从何说起。
关键在于,这事根本解释不通,也没有任何解释的必要。
但就是很气、很委屈,鼻子很不争气的就酸了。
…
“对的对的,别停下,接着吵。”
人偶表现得异常兴奋。
大概是因为它很清楚,这些女人们在武力层面的较量,对于珲伍而言反而是最容易处理的局面。
扎堆吵架才是最可怕的。
“那条龙呢?龙哪去了,怎么这次没有见到她,还有,魔女建议下次把学院那个面具女也带上。”
阿语:“要不你也加入她们吧,那样会更有意思一些。”
人偶:“……你在胡说些什么?”
正在埋头绘画的阿语抬起头:“原来你不感兴趣啊?哎早说呀我差点误会了。”
人偶:“魔女才不……”
话还没说完,就被阿语打断了:“画好了。”
她合上小本本塞回书包里,然后起身走向正在对峙的杜鹃和修女那一侧。
“我要去劝架了。”
人偶:“那多没意思。”
阿语:“那怎么样才算有意思?”
人偶:“珲伍在的话就会很有意思。”
阿语:“你有点坏了。”
……
对峙的场面一度陷入了奇怪的氛围。
杜鹃被修女一通连怼,有点红温了。
但她还是没有痛下杀手,这让阿语对老师的亡妻有了一个较为友善的初始印象。
而这场争执最终也被阿语成功劝停了。
劝的方式也很简单,阿语问杜鹃:“你真的打算把那枚被她拿去干那种事情的戒指要回去吗?”
就这样,文斗和武斗彻底结束。
一个衣冠不整,一个浑身是血,俩人都闭口不再提戒指的事情了。
阿语舒了一口气:“这个家没我迟早得散。”
好消息是预想中的可怕场面并没有出现,至少原配没有撞到老师和安里,虽然撞上一个人干坏事的修女也蛮尴尬的。
不过杜鹃依旧很急迫地想要找到珲伍:“告诉我他在哪。”
阿语:“你不也看见了嘛,老师很忙的。”
杜鹃:“我出去看过了,他人已经不在伊澜城邦里。”
修女:“知道也不告诉你。”
杜鹃:“你很喜欢被电的感觉对吧?”
阿语:“别吵……”
……
“啊对,就这么含住…”
“嗯,挺好,吃掉它。”
“歪歪歪别用牙齿嗷,你这一口啃下去我直接就得重开了。”
府邸,在珲伍的指导下,安里把他手背上的黑暗印记喂给吃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