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变老?”
“一直这样怕是很难变老的。”
执事长大人的办公室里,珲伍对着镜子擦拭自己嘴角沾染的口红印记。
“要我说,你每天都戴着个面具,没有必要化妆吧。”
“那是被你啃出来的血。”渡鸦对着窗户玻璃擦拭自己嘴角的血迹。
“胡说,吸魂鬼投技只吸人性,不吸血的,肯定是你反抗了,不然绝不会误伤。”珲伍撇了一眼自己那充实的两厘米血条,确认嘴唇上的血确实不是自己的。
“你见过别人接吻时一点互动都没有的吗?”渡鸦很直截了当地问道。
“谁告诉你这是接吻了?”珲伍摇头。
渡鸦:“那怎么样才算?”
珲伍:“反正不会是两只手抱着脑袋啃的这种姿势。”
渡鸦:“我想试试。”
珲伍:“那你把面具摘了。”
渡鸦:“这又是什么道理?”
珲伍:“你见过别人接吻的时候还戴着面具只露出一张嘴的吗?以为自己是彼得帕克呢?”
渡鸦:“可是摘了面具我会觉得怪怪的。”
珲伍:“再怪能有你对老头脸发情怪?”
渡鸦:“我认真说的,你变苍老之后确实比年轻时候更有魅力。”
“那你没救了。”
珲伍摆了摆手,转身准备走出办公室。
渡鸦的声音自后方传来:“歪歪歪,就这么走了吗?你这样会让我开始怀疑自己的魅力的。”
珲伍:“我跟你不一样,我喜欢年轻的。”
啪——
面具重重拍在桌案上的声音传来。
渡鸦横着脸注视珲伍,一字一句道:“你看着我这张脸,认认真真地说,我哪里看起来老了,我警告你,比我年轻的小姑娘你要是敢碰,那是要上火刑架的。”
珲伍转过身来看着渡鸦:“你误会了,我是说我比较喜欢旧时代的小姑娘,哦对,另外告诉你,在天监时代和未成年的女孩子约会是不需要上火刑架的。”
渡鸦:“我不管,现在我摘面具了,你要说话算话。”
对于充电宝的热情邀约,珲伍丝毫没有扫兴的意思。
他把充电宝抵到办公桌的边缘,且这次没有发动吸魂鬼的投技。
渡鸦也很配合。
她直接坐上办公桌,双手搭到珲伍肩上。
一次纯粹的、没有人性交易的唾液交流很顺利地完成。
双唇分离之后,二人依旧维持着现有的姿势,面对着面,各自露出沉思的表情。
渡鸦:“必须承认,确实只有在你满头白发的时候我才有那种冲动的感觉。”
珲伍则是撇了一眼自己空空如也的状态栏。
事实证明,跟小杜鹃很相似且更具魅惑气质的这张脸,并没能引发他的那种异常状态,说明触发条件与长相没有直接关系,甚至跟血脉也没有关系。
纯粹是因为杜鹃是官配么……
珲伍:“什么冲动?”
渡鸦:“不能说。”
珲伍:“好吧那就不说了,哦对了,有个消息你可能会感兴趣,而且确实跟你是有点关系的。”
渡鸦眉头好奇一挑:“跟我有关系?”
珲伍:“嗯,血缘关系。”
渡鸦:“我还没有准备好给你生孩子。”
珲伍:“我见到杜鹃了。”
渡鸦:“额……你是说,我的那位…远征军先祖?”
珲伍:“嗯,就是你一开始问我为什么留她一个人孤独死去的远征军女武神,从你家祖地坟墓里爬出来的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