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生?”然而对面挟持的老者闻言,却是有些动容和激烈的大声反问道:“你就是清奇园的江生?错了,都错了,原来大家都猜错了!不是裴氏替你造势,而是你真有值得笼络的能耐……”
“江生!”下一刻,他又脸色大变的重声道:“你既然有这种非常的本事,又何苦屈居一个裴氏门下?裴氏能给你的,我们可以加倍给你,裴氏给不了你的,我们也可以加倍给你。”
“你们,你们又算是什么玩意。”江畋闻言却是嗤之以鼻:“只是一群只配躲在暗处偷偷摸摸行事的鼠辈,我一路过来杀了不知凡几,难道还指望事到临头说几句大话,就能饶你狗命了么;”
“我们的人自然无所不在,无所不能!你以为拿下一个区区的鬼市主人,就算是得逞了么?”老者闻言顿时像是被激怒了一般,嘶声大喊道“你对我们的能耐和力量一无所知……不然她又怎会落得如此境地!”
而老者一边慷慨激昂的说着话,一边看到横倒尸体一角,有人满身血污偷偷爬起来。却是被幕后之人专程委派给他的副手,也是灾年游侠儿中颇具盛名的名家,投军边藩建功至捉生将的一代风云人物。
下一刻,这位昔日的捉生将突然就般暴起发难,如毒蛇一般的游曳过满甲板的尸横枕籍,手中一把弯刀如电光火石,飞掠直挥砍中江畋的后颈;然而,又在老者不可置信的眼神倒影中,沉闷碰得一声迸血倒飞。
而他这片刻的失神,就见江畋的身形突然动了;就像是梦幻残影一般的消失在他的视野中。又像是凭空一阵流淌而过清风;再度出现在了老身侧,那只用来挟持的手臂,突然齐肩而断,迸血如泉的痛呼倒地。
然后,就被江畋眼疾手快的刺穿余下肢体,又一脚踹头口齿血末齐飞的当场昏死过去。下一刻,他又连忙搀扶住,失去支撑后跌跌撞撞,一把摔倒在自己怀里阿姐,只觉得他的肌理格外的烫人。
这是受惊还是受寒,就此发起了高烧么;这样可不行,江畋正想找点东西给她降温一下。下一刻,找到支撑物的阿姐,却像是根万年藤萝一般的倒缠上来,滚烫的气息不断的吹拂在了江畋脸上。这一刻他突然就明白了。
在贴身扭动的反馈之下,江畋忽然感觉到自己沉寂了许久的DNA已经动了。在历经了非洲大陆对于流行病的恐惧,以及中亚战乱地区面对那些孤儿寡妇,各种道德底线和心理洁癖之后,江畋发现自己再也没有办法坚持下去了。
既然到了这个地步,江畋也也没有再矫情和推拒了;
这一刻,正可谓是春暖花开而冰雪消融,万物复苏而鸟语花香;潺潺流淌的径流,和快汇集成了湍急起来的小溪;又历经重峦叠嶂的飞瀑跌宕后,变成奔腾汹涌的江河;一波就一波的冲过大大小小的湖泊,最终汇聚成汪洋大海中的惊涛骇浪,又在高潮迭起的数度疾风骤雨之后,重归于平静。
按照早年港台武侠小说里的套路(流毒),此刻身为主角已经是十动然拒,然后把昏迷的妹子留在原地,自己跑掉。给路过的阿猫阿狗捡了天大的便宜,却在事后浑然不觉,被迫背了老大一口锅;要历经生死和许多磨难之后才能解释清楚。
然后就此看淡了风云和一笑泯恩仇式的断然接盘,或是眼睁睁的看着对方,一意寻死在自己的面前。然后名为真实和深刻的故事,残缺的文学艺术之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