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的铺垫往往很长,从后勤、时机再到执行,就像是一个漫长的抛物线,你知道它最终会落下来,却根本无法判断它从何时开始下落。
而真正的爆发......只是那短暂的一瞬间。
它始于一次展臂;
始于一回俯冲;
始于一声呐喊......
厮杀是一种源自于灵魂深处的本能,理智在某一个阶段遏制住了它,却又会在某一个时刻被欲望释放。
以古拉加斯为首的‘盾牌’们,终究还是在巨大的野猪冲锋中败下阵来,除开古拉加斯和少数几个幸运儿之外,百分之九十的人直接以一种惨烈的方式死在阵前。
但他们也确实用自己的生命抵御住了对方的强势突进,在失去了短距离冲锋产生的惯性加持后,这些巨大的居瓦斯克野猪最大的优势变成了劣势。
相对狭窄的空间限制了它们的移动,而巨大的身躯又让它们极为容易成为目标。
哪怕有那些精致的铠甲作为保护,但成熟的战士总是会找到那些没有铠甲覆盖的位置。
阿瓦罗萨部落在开战之前就已经损失了不少人,但还愿意留下来的人里头不乏精锐。
毕竟拥有理想的人往往具备几个相似点,首先他们心底善良;其次他们脱离了最基础的生活需求。
前者是一种偏向于品德的珍惜之物,而如果没有了后者,也就是足够的实力去支撑,那么这些高贵珍惜的品德也根本无法体现出来。
此时就是他们展现精湛战技之时......
前仆后继的战士源源不断涌入,他们在战事开始之初便顶住了压力,甚至有着将战线往回推过去的趋势。
这里头离不开百发百中的艾希帮助,但同时也有着那种名为‘守护’的精神力量在支撑着他们。
......
......
“我现在忽然明白了为什么阿瓦罗萨的废物能跟凛冬之爪齐名了......”
瑟庄妮推崇暴力和适者生存,这种选择让她成为了暴力的信徒,成为了战争的使者。
这也让她学会了尊重……或者说,能用正常的目光去看待符合她标准的勇士。
“局势似乎有些不妙。”
阿隆索看不懂战争,好在他长了嘴巴。
“这不过是无法维系的孤勇,他们或许能在短时间内爆发出超出平时的战斗力,但一旦战事陷入僵持,他们就会像是燃尽的蜡烛迅速熄灭......”
瑟庄妮一手持着臻冰链枷,另一只手放在了野猪的厚脖颈位置,冰冷的脸颊仿佛比附近的温度更加凛冽。
阿隆索可以从这张脸上看见许多情绪,但唯独看不见慌乱和畏惧。
看似混乱的战局也并未让凛冬之爪的战士心慌,因为他们知道只要有战母在,他们总能战胜那些看似可怕的敌人。
这种信心建立于一场又一场异常艰难的搏杀,哪怕是那些从诺克萨斯涌入弗雷尔卓德的战争疯子以及他们引以为傲的诺克萨斯之手都曾败在战母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