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就要触到了……而卓不群眼中一滞,手下一顿,他转开头去,依旧翻身起来,穿好衣服。
“过些时日,我再来。”
他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转身,而莫蓠也就没有再回应。
直到他走掉好久了,莫蓠依然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而后,他忽然跳起来,随便裹了一件衣服冲到门外,对着外面大喊道:“伍爷!伍爷!”
郝英雄如同一阵旋风奔跑过来,莫蓠抓紧英雄的手指急声道。
“帮我把那人叫来。”
“我要现在、立刻,见到他!”
17、
虽说是立刻,但此时子夜已过,郝英雄再大的胆子也不敢这时候去扰乱福王的清梦,于是好说歹说劝莫蓠安静下来后,答应他第二天便通报福王。果不其然,第二天一早,上官白便悄悄来到离合酒肆,坐在了莫蓠的面前。
而此刻莫蓠也是一身大红华服,端坐在窗前,看上去既严肃又艳丽。只是她越端着样儿,模样就越诱人。上官止不住一颗荡漾的心,勾着唇笑道:“正装出迎,大红华服,还真像等着夫君归来的妻子,蓠儿莫非太寂寞了,才叫我来的?”
莫蓠肃容道:“所谓正装,正是要谈正事。”
看着她一脸不苟言笑的样子,上官也慢慢收了笑:“所谓何事?”
“莫蓠请教主人,什么时候杀卓不群?”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瞬不瞬,上官凝视片刻,这才浅浅笑道:“你似乎比我还着急啊……”
莫蓠忽然起身,跪地大拜道:“莫蓠愿为主人谋划。卓不群此人,三日必来此地一次,这三日,足够王爷行动。卓不群每次前来,仅带侍卫十人,四个围守酒肆四里,五个楼下等候,仅有一武功绝顶者始终徘徊窗外,提醒卓不群于子时之前离开,不可留宿。属下认为,卓不群虽会武艺,但并非一流高手,若在柜中埋伏数个东府会龟息术的武士,用银针封了血脉,等到临近子夜时才自行解开。彼时卓不群并无提防,而窗外高手又来不及出手,可立毙卓不群于此地!”
莫蓠一番话说得铿锵有力、掷地有声,连上官的面孔都渐渐凝住了。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叹道:“果然好计策,无愧我东西两府共同培养的高手,更无愧我上官白的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