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沁禾看着他脚步有些虚浮,想了想,还是绕道跟了上去。声音不仅沙哑低沉,更带了些许的不悦。慕良吐得酸水损了嗓子,身体也难受得很,被外面的动静一吵,就越加的烦闷。
“回干爹,是西宁娘娘来了,给您送了药,儿子正谢她呢!”
屋里立马安静了,也不吐了,也不问了,也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兰沁禾就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接着门口就冲出个人来,跪在了兰沁禾脚前,“奴才…臣该死,污了娘娘的耳。”
老祖宗一跪,周围的太监丫鬟们都跪下了,兰沁禾“鹤立鸡群”着,气氛有一瞬的凝滞。
“快些起来。”她弯腰去拉慕良,“都是九千岁了,还跪什么,你是存心折我的寿了。”
“臣不敢!”
兰沁禾看着外面这一片乱糟糟的,面前的人却连看她一眼都不敢看,索性强硬地拉着他进里屋。否则这样的场景被传出去,又要惹出什么流言来。
屋子里面一股酸臭味,慕良脚步一顿,惶恐地抬眸对兰沁禾道,“娘娘,臣带您去别的屋子吧。”
“坐着。”兰沁禾没有答他的话,将人按在了床上,自己转身找了一旁的水壶,倒了温水,喂他吃药。
“我听说圣旨的时候就想,你的身子是受不住酒火的。今早到了半路却又觉得自己是多此一举,你在太子府、在宫里周旋了那么多年了,总该知道怎么保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