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身上不是这个味儿呀。”兰沁禾转身低头,覆在了慕良肩头仔细嗅闻。
“公公用的是什么香。”她扒着慕良的肩头,得寸进尺地贴近了他的脖颈,那里的皮肤细腻,稍稍一摩挲就露出淡粉。
慕良屏着呼吸,脑子一半是浆糊一半又清晰地想起了敬事房太监教过他的话——
伺候主子千万不能把外面的规矩端着,能常被万岁爷临幸的娘娘们外面看着端庄贤淑,可内里谁都有讨巧的法宝。
慕良是见过那些嫔妃同万岁爷相处的,就单说兰沁酥,她在皇上面前很会拿捏火候,什么时候是人臣、什么时候是贴心的姐姐、什么时候又是娇媚的尤物,她都变换自如。
他也该做出些改变来,好歹让娘娘觉得新奇。
这么想着,慕良横了心,侧身揽上了兰沁禾的肩膀。
兰沁禾讶然,抬眸去看慕良,他还从没那么主动过。她一动不动,像是害惊吓了刚到新环境的猫崽子,耐心地给慕良时间,让他自己动作。
这确实给了慕良酝酿勇气的环境。
他咽了咽唾沫,想学着寻常宦宠的法子,看着兰沁禾深情地说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