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把苏平安的头往旁边一拨,亮闪闪的针头就扎进她脖子裏。
一针下去,苏平安果然一动不动。
苏致远长吁一口气,把针筒塞进口袋裏。这种东西不能落在这裏,得带走。
师傅已经搞定了,那应该准备准备带她走。
拿起旁边搭着的衣服,三下两下给她套上,然后往肩膀上一扛,小心翼翼的转开门,拉开一条缝。
见走廊上一个人也没有,他这才扛着她出去,回到自己的病房,让她坐在椅子上。
她坐不住直往下瘫,他也管不了那么多,只把床上那个半死的大烟鬼扛在肩上,运到那个房间裏去。
掉包计刚弄好,他整理好房间正开门要走,哪裏想到小刘这个醉鬼竟然尿急了,跌跌冲冲的醒过来摸着出门来放水。
迷迷糊糊看到他,还咧嘴一笑。
“苏大哥,你这么晚了怎么……”
后面的话就说不出来了,因为心口一凉,浑身的热血在一瞬间冻住。
小刘傻楞楞的看着他,然后头一低,看到自己心口上扎着一把匕首。匕首只能看见一个把,正握在一只镇定有力的大手裏。而那钢刀的部分,显然全部都扎进他的心窝裏去了。
他很不解,很疑惑。张开嘴巴还想问一问,但心口上的匕首一转,他就两眼一黑,软绵绵的倒下去。
苏致远面无表情的拖住他,把他往原来的房间裏拖。
房间裏满地的瓜子壳,小桌上杯盘狼藉,酒瓶子倒在地上,床铺上全是扑克牌。
方才还欢欢喜喜热热闹闹,现在就是生死两隔。
苏致远把小刘放到床上,心口上的匕首并不急着拿下,而是关掉暖气,打开窗门让冷风进来。
等房间裏冷透了,床铺上的尸体冻结实了,他这才又关好门窗,打开暖气。
趁着尸体还冷,他拔掉匕首,一点血也没流出来。
把钥匙塞进小刘的裤袋裏,轻轻给他盖上被子拍了拍。
“小兄弟,好好睡。”
苏致远说罢,转身出门,顺便带走了自己喝过的那只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