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给你买大钻戒!”
这下,她总算破涕而笑。
虽然全是谎言,虽然知道她是糊裏糊涂,但看到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的她笑如春花灿烂,唐唯宗没来由的觉得她真是美。
他知道她年纪虽小,但情场经验十足。但此时此刻她却是真情实意,为着另外一个男人,他不知道这个男人是谁,但肯定不是刘景廷。
不知怎地,他有点羡慕那个男人,同时更加可怜刘景廷。
所爱之人另有所爱,这估计哪个男人都受不了。
想不到麻烦精苏平安心裏也有真爱,看来她也不是无药可救。
心中一软,他就伸手摸了摸她的脸,为她掸去睫毛上的泪珠。这一摸,苏平安就顺桿往上爬,整张脸贴上去,堵住他的嘴。
在仙姑心目中,男人的嘴巴是最靠不住的,说得天花乱坠,女人也只能信一半。
唯有身体最为诚实,所以想要抓住男人的心,就要抓住他的身体。
要确认小团长到底还爱不爱她,问他的嘴没用,得问他的身。
而男人的身体,十之八九又是逃不出她的诱惑。所以仙姑是自信满满,得意洋洋。
被她吻,唐唯宗是一回生二回熟。但上一次是吻脸,这一次是吻嘴。
她嘴巴小,舌头尖,蛇一样的往他嘴裏钻,又软又滑。他一个不察,就被她攻城略地,一败涂地。
一招得手,她是乘胜而击,一挺腰翻身把他压在座椅上,扑住他的头脸是狂吻狂舔。
他一头的汗,已经很难受,再被她舔出一脸的口水,简直要发疯。
她哪儿来这么多口水?
不过她舔他的脸,让他嘴得了空,于是气喘吁吁的喝骂。
“你干嘛?下去!你下去!”
好,他说下去,苏平安就下去了。小嘴巴一溜往下,就叼住他的喉结。
她用牙咬着他的脖子,是真咬。唐唯宗喘着气,仰着头,感受着喉咙口细细的刺痛,心裏全是一蹿一蹿的火。
这蹿动的火焰一路往下,随着她乱飞乱舞的小手,全聚在腰裏。
他感觉到,她抽开了他的皮带,撕开了他的裤头。
“别……”他心裏一阵慌,伸手去抓她的手。
可她小手鱼似的,蛇似的,钻来钻去,游来游去,凉嗖嗖,湿哒哒的就钻进裤子裏。
一把就握住了他。
这一下,唐唯宗是没辙了。
他懊恼的嘆气,一扭头看到旁边瘫着的刘景廷,顿时一个激灵,整个人跳了一下。
结果压在身上的苏平安轻笑一声,握着他的手一紧。
他就在她的手裏也跳了一下,然后涨得更大。
唐唯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整个人陷在座椅裏,被理智和情欲两把钢刀来回锯,痛极了。
然而这两把刀都不必过她的手,她的手才是猛兽妖魔,能撕烂他,活嚼他。
把他连皮带骨,连肉带血,甚至连灵魂一起,统统吃掉。
这太可怕了!从没有这样的感觉!
唐唯宗伸出手,想要推开苏平安。但手一沾到她的身体,就使不出劲。
她则顺着他的手一挺腰,扶着他进入自己。
她那么小,他那么大,真的能进去?
能进去!她仰着头,红着脸,夹着屁股,挺着腰,一点一点就把他整个吃了。
若说她的手是猛兽妖魔,那她的身体就是极乐天堂。
当整个进入之后,他乐的快要哭出来,发出一声浓浓的嘆息。身体重获自由,重获力量,他一下蹿起,一把将她抱住,用力往她身体裏一挺,进的更深。
苏平安哎的叫了一声,然后就整个软了。
唐唯宗感觉自己抓到了这条蛇妖的七寸,于是发了疯似的挺进,把她扎到更软,更酥。
车后座太拥挤了,塞进三个人,满满当当。每动一下,不是嗑着,就是撞着。可谁也不觉得疼。
唐唯宗感受着怀裏的苏平安被自己撞得筋骨寸软,软成一滩。
她真是水做的,全是水。
这也难怪,她才多大,自然鲜嫩。
鲜,嫩,多汁!这些词汇刺激着唐唯宗,发了疯似的撞她,撕她,揉她。完全不顾刚才自己是那样道貌岸然的阻止刘景廷伤害她。
当男人剥下道德和廉耻这层遮羞布,就蜕化成一头凶残的野兽。
这头野兽没有理智,没有头脑,没有人性。唯一所知的,便是占有和播种。
苏平安这会子早已经被狂风巨浪打得晕头转向,魂飞魄散,是有进气没出气。小脸雪白,全身凌乱,一塌糊涂。
被唐唯宗狠压了一把,她才吱哇叫了一声。就这一声,让唐唯宗破了功。
他咬着她,撕着她,压着她,恶狠狠的把滚烫的种子打进她扁扁的小肚皮裏。一次不够,两次,三次,恨不得把自己拧干了全给她。
打的她一抽一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