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平安感觉自己的心态真是不如以前了,她忍无可忍,不想再忍!她的本事对付不了他,但至少可以对付别人。
这附近有没有尸?有没有鬼?她要尽数招来,对付项华文!
然后聚神起咒,却是一阵头痛欲裂。
方才一战,用去了她太多精神和体力。再加上伤痛,她真是挖不出半点力气。
难道就这样从了?她心气难平,气血翻涌。
看在项华文眼裏,便是深色船单上,苏平安像一条被人钓上岸的白鱼,鼓着肚皮垂死挣扎。
他其实真没有那个心思!
他只是对她的身体很好奇!
他想看一看,仔仔细细明明白白的看一看。
屋子裏开着灯,但灯不亮。还是打开的窗外,越来越亮的天光照进来。
苏平安的身体就在天光裏渐渐明晰起来!
纤白!又纤,又白!
他早已经知道她白,也早已经看过她的白。但那时是偷看,看得不仔细。只能看,不能摸。
可现在……
他伸手,抚上这具纤细白皙的身体。
瘦!能摸到她的骨头,隔着皮,薄薄的一层皮!
苏平安颤抖起来,别转头,表情痛苦而郁闷。
因为瘦,腰就格外细,格外软。肚皮是瘪的,微微往下陷。
他记得很清楚,这个肚皮上应该有一个枪伤,就在肚脐眼的旁边。然而现在,她肚皮上只有一个血淋淋散发着焦臭的烧灼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