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了一碗粥上来,苏平安顾不得烫,就吹口喝口,嘶嘶的喝了一个底朝天。
一碗热粥激出了她的食欲,她感觉自己的胃好似一个无底洞,要大吃特吃一番才能饱。
她还要吃,婆娘却不敢给她吃,万一撑坏了,不又是一桩祸。
苏平安肚皮饿,饿的急,但自己对自己狠心,硬生生的把这份饿给熬住了。
把婆娘打发走之后,她用手压着胃,板着一张饿瘦了的小脸,阴沈沈的思量起来。
她是经年的老妖,什么样的世面没见过。
项华文在她身上做了什么手脚,她细细一想就能明白。
这也不是什么新鲜事。早些年在内地她自己也爱烧两口大烟消遣。当然项华文绝不可能是为了给她无聊消遣弄这样的花头,这条毒蛇对她可没安好心。
时代发展,这种消遣到了现在也变了花样,早已经不是烧大烟泡,而是吃粉。
陆爱国就是做粉发财的,她也受益不少。但吃粉的样子难看,她也就不乐意沾这个。
后来是唐唯宗做冰。冰倒是个好东西,可唐唯宗管她管的像爹,决不允许她碰,虽然明明他自己就是做这份生意。
就不知项华文给她用的是粉,还是冰?
是粉也罢,是冰也罢。他弄这些花头为的目的都只有一个,那就是控制她。
可他不是有符咒吗?为什么还要弄这个?
难道说,这符咒的作用不行了?
苏平安低头看了自己肚皮一眼。
正想着,卧室的门被打开,项华文大摇大摆的进来。
苏平安撩起眼皮看他一眼,闷声不响,仍旧用手捂着肚皮。百转千回的肚肠裏,慢慢冒出一个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