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着苏平安和 几个亲信的手下连同那个凶悍的婆娘一起,又回到了那个简简单单的中古别墅。
苏平安身 上的符咒又快要消失,他不得不又炮烙了她一次。她痛的死去活来浑身发抖,打了两针才消停,出了一身大汗。
前一阵刚补回去的那点血和肉都随着汗流出,她又瘦了,人也白的像纸。
项华文心一软就放她在小花园裏晒晒太阳,补补阳气。
结果她在花园裏招狗逗猫,引得野猫野狗乱窜,出门不是踏上狗屎,就是踏上猫尿,臟污之极。
项华文没想到她这样招嫌,拎着她到楼上伸手就是两个巴掌。
打得不轻,但也不重,脸上红了一片。
她本来是惨白,忽而脸上添了血色,就透出几分浓艷。
项华文皱着眉啧了一声,一把将她推到船上,伸手一划,示意她自己脱。
苏平安冷着脸,面无表情,慢条斯理的脱。她表情是冰冷的,但粉颊上的的粉红却渐渐变成了嫣红。不是羞的,是被那两个巴掌的痛激出的。但看在项华文眼裏,却是一种娇羞欲滴的美艷。
他躲在这裏无事可做,又憋了一肚皮的气,除了拿她消遣,还能如何。
偏偏,她又这样美艷动人。叫他想饶过她都不能。
眼神一黯,腰腹一痛,他老鹰抓小鸡似得一把将她抓过来,扑到在身下。
苏平安呀的叫了一声就倒了,他来势太凶,叫人害怕,忍不住伸手踢腿去反抗。这样的反抗简直就像是另一种钩引,叫他越发凶性大发。
她早上刚洗过头发洗过澡,从头到脚香喷喷软绵绵,好似一条刚出笼的燕窝糕。
项华文摁住她的手脚,忍不住张口往她身上又咬又啃。
软的,香的,甜的,凉丝丝,软绵绵,她是如此可口又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