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着针筒却不动,苏平安皱着眉想了想,还是把针放回去。忍着浑身不住泛起的酸麻,她披上睡衣,抱着腰慢腾腾的下楼去。
对她这幅样子,别墅裏的人都已经见怪不怪。刚才她被项先生拖到楼上,会遭遇什么样的事,大家心裏一清二楚。此刻她披着睡衣像个鬼似得下来,人人都心裏了然,互相看一眼,嘿嘿笑两声。
苏平安对那些不怀好意的笑声充耳不闻,自顾自慢腾腾走到厨房门口,细声细气的喊了一声。
“我要吃面,你给我烧。”
花样真透!现在又不是饭点,她却要吃面。厨房裏做事的婆娘一脸不悦。
苏平安也不管,说过了扭头就走。
看着她佝偻的背影,婆娘气闷之余又觉得可怜。这样小的年纪,本应当在学校裏读书,偏偏她命苦,生了一张勾魂的脸,成了男人的玩物。项先生可不是好相与的,也够她苦吃。
唉,夭寿!算了,她想吃面就给她做面。横竖是吃着项先生的。
苏平安慢条斯理的穿过客厅,转身上楼,回到卧室,把门锁上。她这才颤抖着又从小盒子裏摸出针筒,在胳膊上找到血管,扎进去。
把药水都推进去,身体裏要作怪的千万只小虫这才渐渐安静下来。
她长吁一口气,整个人恍惚了一下,随后连忙眨眨眼,提起精神拔出针筒。
举着手看了看带着血珠的针头,她举起胳膊凑到嘴边,把针眼上的血舔掉。然后深吸一口气,拉开睡袍,低下头,看着肚皮上的符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