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平安冷眼旁观 ,看着项华文倒下,就窜起身像猫一般躲在一边,浑身蜷缩一团,弓着背肌肉紧绷。
过了一会 ,才慢慢直起身,伸手紧紧握着针筒,小心翼翼的靠近。
碰一下,猛然后退,再上前碰一下,再后退,最后皱了皱眉,恶狠狠的把手裏的针筒往他手心裏一扎。
项华文浑身颤抖了一下,扭过头茫然的看着她。
她这才长吁一口气,把针筒狠狠拔出,随手扔在一边,颓然坐倒在地。
很多人都喜欢晚上发动袭击,觉得晚上人的警觉性和抵抗力都会下降。其实不然,因为人人都知道晚上好动手,势必到了晚上反而会提高警觉性。所以真正厉害的人,都喜欢白天动手。顶好是别人都想不到的时候,突然发难,叫人防不胜防。
当然本来也不必如此着急,但今天的项华文真是太让她觉得恶心了。她忍无可忍,索性提前动手。
在跟这个人待下去,她非活活被恶心煞。
喘了一口气,她跳起身,把被单脱下来用牙咬开,撕成布条,连手带脚把项华文绑住。怕他喊叫,连嘴巴要绑住。
因为特别恶心他,心裏带着恨意,她也不管他会不会残废,绑的特别紧,布条掐进肉裏去。
把他绑好了,她这才偷偷溜出去,到隔壁房间裏找到那个铁焊,随手从窗口远远丢出去,丢尽乱草丛中再也看不见。
转身回到卧室,项华文还老老实实躺着,一动不动,连眼珠子也不转。
她呸的朝他脸上吐了一口唾沫,忽而感觉骨头缝裏透出一股酸麻。啧了一声,她转过头去翻出上衣袋裏的小盒子,打开来摸出一根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