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起来,十分害怕。
苏平安抬起头, 在黑暗之中对他露齿一笑。
“你放心 ,这东西留着有用的。”
她的话一点也没有安慰作用,留着有用?有什么用?他不敢想象。
他不敢想,可苏平安敢做。
刀子又从下面回上来,然后她低头垂目,黑漆漆的头发从两片滑落,把亮晶晶的眼睛全部遮住,这露出一个鼻子尖。
她举着刀,往他肚皮上戳下去。
项华文的腹肌一下绷紧。
她要给他开膛破肚?
果然,戳下去之后她就划开去!
项华文张嘴惨叫!死到临头他也不想逞英雄,叫一叫万一能叫来人呢?
可惜,他叫不出!被单布勒着他的嘴巴,让他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而苏平安已经专心致志在他肚皮上划起来,动作还蛮大。
死到临头最是考验真功夫,项华文不得不承认,他是真怕死,怕痛,怕的要命。
从一开始他就怕她,为什么不索性怕到底,为什么要去招惹她?
他不想死,真的不想死,尤其不想死的这么痛苦,这么难看!
可这由不得他。
苏平安在他肚皮上大动干戈,刀子在她手裏成了画图的笔,他的肚皮成了一张黄纸,她在上面一刀一笔的刻,刻出一个无比覆杂的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