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又一杯,一壶糖水下肚,她的精神头就好了许多。
唐继尧小心翼翼的伸手摸了摸她的手臂,虽然还是冷,但已经不是刺骨的冰冷,显然是恢覆了一定体温。
这是一个好的变化,看来她是真的活了。
把她手裏抓着的杯子拿走,唐继尧握住苏平安的手,一脸劫后余生喜气洋洋的问道。
“平安,你看看我,你看看我。”
苏平安直楞楞的打了一个饱嗝,从胃裏漾起一阵火热,让她舒服的直打颤。扭着僵硬的脖子看了看唐继尧,她满脸疑惑的开口。
“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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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平安不认识他了。
但唐继尧并没有感到多少惊慌,因为认定她这属于创伤后失忆癥,可能过一阵会好,可能永远不会好。但好不好都没关系,因为人活着才是最要紧的。
苏平安的覆活对他来说相当于是一笔巨大财富的失而覆得,损失一点记忆基本可以忽略不计。何况,失忆也有失忆的好处。
这样一来,他就可以独霸她。
这样一想,他简直觉得自己不是巨大财富失而覆得,而是平白无故的捡了一笔巨大财富,足够他偷乐小半年。
覆活的苏平安此刻如同一个初生的婴儿,没有记忆,没有常识,只有生存的本能。怕冷怕饿,一个劲的寻求温暖吞咽食物。